张恒看着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受伤颇重的孙焘,想着人家刚闯过鬼门关,忍不住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不就是一瓶保命丸。
他把药瓶塞给花语道:“明日里再喂他吃一粒,一粒即可,虚不受补,这东西是危急关头保命用的不可多吃。”
花语收起了药瓶冲着张太医甜甜一笑乖巧道:“知道啦!谢谢!”
张恒微微颔首接着道:“他刚醒来身体还很虚,昏睡的时间会多一些,不必大惊小怪,如果饿了就喂他喝点粥,一开始小半碗即可。”
“好!”
花语送走了张老,回到焘哥哥的身边,就见他睁着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着她,那模样真是恨不得把她盯出一个洞来了。花语知焘哥哥还在计较刚才的事,重新的握住了他的大手低声道:“我刚才都是在骗你!从始至终都是你,我所喜欢的,所爱的,想嫁的都是你!也只有你!”
孙焘听了这话这才满意。
“焘哥哥,突然很想让你抱抱我,可你现在裹成这样肯定是没有办法抱我的,你说气不气人?”
知花语肯定又是在捉弄他,孙焘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柔声道:“以……后!”
“我可等不到以后了,你虽不能抱我,我却可以抱你!”
花语边说边轻轻地抱了抱他,然后又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焘哥哥,谢谢你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