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铭左手扶着奶奶、右手扶着母亲问:“阿爹没来吗?”
“村里有事,你爹这两天走不开。”陈茹娘难得为丈夫开脱了一句。
花老太轻哼了一声。
“你不用为他说好话。”
她紧接着看着孙子道:“你爹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会来军营?”
“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等军营这边不忙了,我会回村亲自给父亲请罪。”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不必再提,你爹早已经原谅你了。”花老太看着孙子宽慰道。
…………
花语看着说话的三人落后了几步,对着嫂嫂耳语了两句,又走到父亲的身边低语了一句。
花韧看着满脸羞红的闺女温和一笑。
“去吧!”
“谢谢阿爹!”
花韧望着跑着离开的闺女,轻轻摇了摇头,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营帐外,孙焘、楚年、颜元德在士兵的帮助下正缓缓的移动,因许久都没有下床的缘故,三人双腿软绵绵的,再加上伤还没有完全好,他们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吃力。
第一天他们走了五步,第二天走了十步,今天的目标是十五步,而现在他们已经走了六步,此时三人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喊停。
孙焘在罗军士的搀扶下,又往前走了一步后,停下擦汗之时,余光瞥见,一抹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
孙焘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眼睛,他抓着罗军士的手正想问,一清脆软糯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