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店外,郑捕快看着花语道:“如果能劝的话,你尽量劝一劝姜大娘,我怕明日里她身体会受不住。”
“干奶奶是什么样的脾气,你也知道,我只能尽力而为,实在不行的话,明日里咱们带着药过去。”
郑捕快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就不要去了,大牢那种肮脏的地方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应该去的,况且还是观刑的。”
知郑大哥是为了自己好,花语轻声道:“明日我在衙门外等干奶奶。”
郑捕快点了点头疾步离开了。
店内,花韧看闺女回来了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花语走到父亲的身边低语了一番。
花韧闻言低声问:“姜大娘可还好?”
“情绪有些激动,郑大哥、姜爷爷都不想她去观刑。”
“姜大娘怎么说?”
“干奶奶态度很明确,无论如何明日她都要去。”
花韧听了这话紧皱眉头的。
“她的身体受的住吗?”
“我们担心的也是这一点。”
“等姜大娘情绪稳定下来后,晚上你再劝劝她。”
“好!”
花语与父亲说了会话,想着姜爷爷还没有走,进了后院。
小待客厅内,姜老太喝了一口茶,看着姜为民道:“我身体好的很,你不必为我担心。”
姜为民看自己说了那么多,她完全都听不进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