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焘送走五人后,牵着花良的手走了过来关切地问:“花叔,你可有受伤?”
“一点轻伤没事,今日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知这事你是怎么和他们私了得?”
“花叔也知我在县里认识不少的人,也算有些脸面,刚才给他们说了一些好话,这事就这样了啦!”
如果真那么容易就好了,花韧想着这段时间攒的家底,低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愿意说,他很识趣的并没有再问,想着回去就把钱拿给他,也不知够不够。
三人回到村中花韧拉着孙焘的手回了家。
厨房内花语看着一同进来的三人,他们这是路上碰到了?不过小弟是怎回事?眼睛怎红红的难道是被人欺负了?想到这她高声道:“小良过来!”
花良应了一声跑进了厨房,孙焘瞥了一眼俏生生立在那的人儿,收回目光随着花韧进了正堂。
厨房内,花语等阿娘、妹妹端着菜进了正堂看着小弟问:“你哭过了?眼睛怎这么红?可是被人欺负了?”
花良看着阿姐瘪了瘪嘴,抱着她边哭边把回来时发生的事说了一番。
花语听闻微微一惊。
“那五人说有人花了五两银子要阿爹一臂?”
“嗯,幸好有孙哥哥帮忙,不然他们非得砍了阿爹的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