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焘看着紧咬着他不放的小女人,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
“别累着了自己的牙。”
花语听闻加重了力气。
孙焘倒吸一口凉气道:“你是要谋杀亲夫吗?不怕守寡?”
花语松开男人的手腕,看着那一排隐约带着血迹的牙印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她轻轻的揉了揉,语气硬邦邦道:“咬死你得了!”
孙焘懂的适可而止的道理,万一小女人真的生气了,那就不好了。
“你这次来清河府是专程来看我们的?”
花语轻轻摇了摇头。
“我是陪干奶奶来认亲的。”
孙焘听闻也就知是怎么回事了:“那位韩府的二管事真的是姜奶奶的儿子?”
“是的,他名唤姜利,昨天已经与干奶奶相认,而且他已恢复了记忆。”
“那姜利为人如何?”
“利叔很好,昨日里他已经把干奶奶接回他的家中,我随干奶奶顺道的见了见他的家人。”
花语顿了顿道:“他的妻子名唤冯烟,岳父乃是一位举人,他们生有二子一女,大子名唤冯策,说是在监军手下当差,你可认识?”
“冯策?原来是他,我认识,他有功名在身,乃是一秀才,很得监军器重。”
“奥,利叔的二儿子名唤冯宇是个举人,现在是书院的先生,还有一女活泼可爱的,她们都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