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韧看闺女双眼中透着一丝的担忧笑着宽慰道:“你大伯身体一直以来都很好,这些年他从未生过病,这几天之所以嗜睡,应该是因为太累的缘故。”
到也有这个可能,大伯这些年还真没有生过病,知是自己想的太多,花语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咱们从年后开始往军营里送猪吗?”
“出了正月从二月开始送,一月送两次分月初、月中,两次送够五头猪。”
花韧说完把信递给了闺女。花语读了信又还给了父亲,一会大伯肯定是要看的。
知道了军营那里需多少猪,花语回房打开焘哥哥的信读了起来,这次他到是上道的很,对她嘘寒问暖了一番后,又说了说他这几日的近况。
花语收起信,提笔给焘哥哥写了一封回信,把近来家里的事给她说了说,信的末尾则告诉他,最近孙伯很有可能会去清河府,她洋洋洒洒的写了三页,吹干上面的墨迹,装进了信封里,当即交给李穆寄了出去。
黄昏,花语几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时,她特意的望着大伯看了一番,看他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并没有异常的地方也就放了心。
花韧吃了一个八分饱放下了筷子,看着哥哥道:“铭哥儿的信,你也看了,咱们村养多少猪比较合适?”
这个问题花韧之前就已经想到了。
“根据咱们今年养猪的情况来看,四十头猪最适合。”
“我也是这样想的,像我家今年你弟妹虽养了四头猪,却只有一头在一百左右,其他三头都才九十多斤,宰杀之后根本就没有多少肉,卖的时候也不好买,大家如果在不贪多的情况下,养一到两头的到正合适。”
家里养猪、卖猪的事,花语并没有过多关注,虽她也跟着母亲喂过一段时间的猪,不过那时候猪还小,她实在没有想到他们家四头猪,竟只有一头过了百,这还是在舍得给猪吃的前提下,那村里其他人养的猪是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虽是为了大家好,不过就怕村里的人贪心。”花老太喝了一口粥慢悠悠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