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见了花铭后,心中那是感慨连连的,老花家的这个儿子出息了,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突然有些嫌弃了起来,看看……人家这么年轻都是个将军了,他儿子才千夫长,而这个千夫长还是拿命换来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仍。
看父亲的表情,孙焘就知他在想什么了,一时间他忽然有些郁闷了起来。
“你也收敛一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打击人啊!”
孙大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接着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伤害到你弱小的心灵了,我改。”
孙焘:“……”
“我岳父他们近来可好?”
“挺好的,你都不知冰店的生意有多红火,晚市一开始开始,他们家……”
孙大絮絮叨叨的给儿子说了很久花家的事,直到来到儿子居住的营帐,他这才停下。
孙焘陪着父亲在军营里转了大半天,下午还特意的带他骑了会马,等把他送出军营,已经是黄昏。
“快些回去吧!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你不必挂念。”
孙大点了点头,又抱了一下儿子这才离开。
孙焘直到看不清爹爹的身影,这才回转,不得不说他烦闷的心情因为爹爹的到来,好转了很多。
第二天中午,孙焘操练回来,知有他的信,他取了信,迫不及待的拆开读了起来。一封信读完,他小心的收起了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彼时冰店内,花语听了李穆的禀告倏地站了起来。
“任姑娘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