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陪着焘哥哥先在摘星楼定了三桌的席面,这才去东一条街道。
相对比其他几条大街,东一条街人就少了很多,因灯会在这条街举办,一些捕快正带着木工搭建挂灯笼的木架子,一个完成的木架子可以挂一百个灯笼,一个木架相当于一个摊位,晚上的时候租给那些卖花灯的,这些钱归衙门所有,相当于衙门的一项固定收益。因今年有舞狮的,紧靠衙门的地方还搭建了一个舞狮台。
两人逛了一会,花语也就失去了兴趣。
“焘哥哥,咱们晚上再来吧!这会好像没什么可看的。”
“好!”
孙焘看了一眼挂在半空的太阳道:“你随我去趟榆钱胡同可好?”
“好啊!”
两人当即离开了东一条街来到了榆钱胡同。
孙焘弄了一火盆放在了小女人的面前,拉着她坐了下来温声道:“你休息会,今个天气不错,我晒晒被子顺道打扫一下卫生。”
“奥!”
花语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拿了一木棍翻动火盆里的柴时,看着系绳子、晒被子、打水、清扫卫生,忙前忙后的焘哥哥,眼珠一转起身跑到了他的面前,对着他胸膛点了一下。
“我已经点了你的穴道不许动了。”
孙焘看着灵动的双眼深处隐藏着一丝狡黠的小姑娘。
“幼稚!”
嘴上说着幼稚,他身体确配合小女人一动未动的。
花语看男人并没有动,一跃挂到了他的身上,奖赏地亲了亲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