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蛮暗暗嘟囔了几句,看哥哥盯着她的目光越发的凌厉急忙道:“我可以解释。”
“说!”孙焘言简意赅道。
“朝阳来镖局看我,我总不能把他赶出去吧!每次我们都很守礼,都是在院中说的话,而且还间隔了五六步。”
孙焘闻言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以后不要让他来镖局……”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妹妹打断了。
“那怎么能行,我现在一两日不见朝阳就想的不得了,哥,应该不希望我得相思病吧?作为过来人,哥哥应该明白我的心情才对,怎么能这样要求我。”
孙焘直接被妹妹气笑了,伸手再次揪着她的耳朵阴森森道:“你还有理了?”
“疼……疼,我正在试图说服你,你别动不动就揪我耳朵,花语姐姐可就在外面呢,让她看到你这样蛮横的对我,她肯定该说你了。”
听她还敢拿小女人威胁他,孙焘揪着她的耳朵用力拧了一圈。
孙蛮故意惨叫了一声。
枣树下,花语听孙蛮突然叫了一声,扭头望向了屋内的两人。
孙焘看小女人望了过来,松开了妹妹的耳朵接着道:“他不能来镖局,你们可以在镖局外见。”
孙蛮听闻双眼瞬间明亮的如星星,她这会耳朵也不疼了,心里也不嘟囔了,一脸高兴地看着哥哥埋怨道:“你怎不早说。”
“你让我说了吗?”
知是她的不对,孙蛮乖乖认怂道:“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让你把话说完。”
孙焘大人有大量地饶过妹妹,叮嘱了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