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知她这是纯属安慰自己罢了,杨姐夫这次走的这般决然,以后即便是回来恐也是很多年后的事了,她心中嘘唏了一番,看着李穆又问了几句,知道了杨姐夫离开的详细情况,她起身回屋又给焘哥哥写了一封信。
晚上花韧三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时,他看闺女有些走神,放下了筷子问:“可是在想小蛮出镖的事?”
花语回过神来看着父亲摇了摇头。
“我在想杨姐夫的事。”
“杨主簿怎么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听是杨主簿的事花韧顿时重视了起来。
“杨姐夫离开了清河县。”
花韧闻言呆愣了片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离开了清河县?”
花语看父亲有些惊讶,温声细语地向他解释了一番。
花韧听了闺女的讲述,不由地紧皱眉头,以前上有杨主簿拂照,下有郑捕快他们的,谁也不敢招惹他们,现在杨主簿一走,相当于他们少了一个靠山,或多或少的肯定会对冰店产生一些影响。
花语看父亲面带忧色就知他在想什么了。
“阿爹不必忧心,有哥哥、嫂嫂,外加圣上提的字,即便是杨姐夫走了,也不会有那个不开眼的招惹咱们,咱们花家早已经不是昔日那个谁都能欺凌的花家了。”
花韧闻言慢慢地舒展开眉头,知自己有些思虑过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