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焘侧躺在了小女人的身侧,手肘撑着头,面对面的看着小女人,脸上慢慢地露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
也许睡了一会的缘故,被子里很暖和,小女人嫌热,衣服扯得松松垮垮的,隐约地露出了也许的春光,他眯了下眼睛,伸手替她理了下衣服,看非但没有帮她穿好,反而彻底的松开了,春色一览无遗的,昨夜的事还历历在目,孙焘身体瞬间起了反应,他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花语睡的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脸有些痒,她嘟囔了一句,拉了拉被子,翻了一个身又沉沉地睡去。
孙焘看着背对着她的小女人,伸手正准备把她圈进怀里,视线落到她肩上、背上,不由地紧皱眉头,他自认为昨日里自己还算温柔,可看着小女人身上的紫痕,他这才知自己有多粗暴,一时间他再也生不起半点的旖旎,满心只剩下心疼。
花语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好像有人把她抱进了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知是男人,她伸手抱着他的腰,他在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子,秀气的打了一个呵欠,困蔫蔫问:“什么时候了?”
“申时刚过,你可以再睡一会。”
知自己睡了这么久,花语睁开了双眼。
“不睡了,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她顿了顿问:“你的朋友走了?”
“嗯!”孙焘抚摸着她肩上那些紫色的痕迹怜惜地问:“是不是很疼?”
“啊?”
花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顺着他手指触摸的地方看了一眼,这才知男人问的是什么,她看着一脸懊恼的男人眼珠一转,拉上衣袖嗓音软糯道:“的确好疼呢!疼死我了呢!焘哥哥准备怎么补偿我?”
孙焘看着顾盼生辉,眉目间皆是风情的小女人,低头亲了亲她乱糟糟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