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端着粥走进新房,这才知林朝阳已走,她转身把粥放在了桌子上,叠好被子,放在了男人的身后。
“秋月已经在做午饭了,怎不把林兄弟留下来,好歹也让他吃了午饭再走,我们这样太失礼了,小蛮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说咱们小气,连口饭也舍不得让林兄弟吃。”花语吹了吹勺子里的粥,递到男人的嘴边温声埋怨道。
“他有急事要处理,等我身体好了,咱们把阿爹、小蛮他们接过来玩几天,到时再好好的尽一尽地主之谊,你意下如何?”
花语闻言抬起了眼帘看着男人夸了一句。
“焘哥哥想的真周到。”
“那暂时就这样定了。”
“嗯!”
花语喂男人喝了一碗菜粥,放下碗问:“现在感觉如何了?”
“也许是解了毒的缘故,只觉得舒服了很多,头也不沉了,只是身体还没有什么力气。”
“这才刚解了毒,怎么也得休息几天才能恢复,你也别太着急了。”
“我省的了!”
“林兄弟还真是深藏不漏,没想到竟还会解毒。”花语微偏着脑袋,亮晶晶地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男人道。
“他是采药人,常年和药草、毒物之类的打交道,会解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孙焘极力掩饰道。
“是吗?”
“是啊!”孙焘这会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原来采药人这么有本事,以前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哎呦!头疼,我头又开始疼起来了,疼死我了,我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