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孙焘早早的就随着铁锤去了县里,一连四天他都早出晚归的,每每他离家时,小女人还没有醒,他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不知是太累,还是他们都在村里,她很安心,这几日他发现她睡的特别的香甜,每当他想做点什么时,都不忍心吵醒她。
一连忙了六天,他总算可以喘口气了,十月十一这天,孙焘早早的就回到了村里,此时天方擦边黑。
花语五人准备吃晚饭时,看他回来了,又添了一副碗筷。
孙焘洗了手脸在小女人身侧坐了下来。
“今日怎回来这般早?忙完了?”孙大看着儿子问。
孙焘‘嗯’了一声看着父亲问:“咱们村苞米可都晒干了?”
“晒干了,前两天就装进了布袋里,你这边一声令下,咱们立刻就能出发去县里。”
“行,那咱们明日就出发。”
孙大点了点头。
两父子说完了正事,专心地吃起了饭,孙焘喝了一碗的鸡汤,又尝了几块兔肉,发现十分好吃,挑选着给小女人夹了几块肉多的兔块。
花语看自己碗里突然多了几块兔肉,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嘴角无声勾了勾,低头吃兔肉。
孙焘看妹妹一连喝了三碗鸡汤,还要喝第四碗的,伸手端起剩下的汤,放到了小女人的面前。
端起碗正准备再盛一碗的孙蛮:“……”
肉没得吃,现在连汤也不让她喝了。
孙焘看妹妹一脸幽怨,拿起一馒头塞进了她的手里。
“别光喝汤吃不饱,多吃点馒头。”
孙蛮看着手里的馒头又瞬间高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