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看父亲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的问:“爹,你在看啥?”
“我在看孙焘,谁能想到昔日那个凶名在外,人人都怕的杀猪匠,竟混成了捕快,今日如果不是有他帮忙,你想要和贺勇和离、立女户的事还不知要生出多少波折,闺女,这世上锦上添花容易,但雪中送炭的少,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报答今日之恩。”
豆花轻轻‘嗯’了一声。
“阿爹昔日识人不清,把你嫁给了……”
“阿爹都已经过去了。”豆花当即打断了父亲的话。
“是啊!过去了,以后带着妞儿好好的过日子,你勤劳又能干的,阿爹相信你一定能把日子过好的。”
豆花笑着点了点头,和离了又立了女户,她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想着以后她是充满了干劲。
“阿爹,咱们回吧!”
“哎!”
两父女离开清河县时,医馆内,孙焘听了李大夫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你如果不放心,明日就带她来县里,我给她看看。”
“好!”
“你不必太过担忧,那丫头身体一项都很好,想来只是累着啦!”
“李老谢谢你了。”
孙焘看医馆这会比较忙并没有多待,离开医馆,提着酒坛去了狗儿胡同。
下午,花语醒来,只觉得身子依旧有些软绵,但比着上午稍微好了那么一点,没有那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