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孩子很乖,孙焘收了手,决定晚上再给它说话。
“现在家中有多少肥皂?开业的事你都筹备好了?”
“除去陆大人订购的那四百块,我一共准备了一千块,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缺货,铺内准备工作都已做好,昨日里我也已给豆花写了信,等她来了,就可以开业了。”
花语顿了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男人问:“我是不是很厉害?”
孙焘看着做了一副快来夸我表情的小女人,轻轻地揉了揉她的秀发温声道:“连我都甘愿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当一个好丈夫,你自然厉害。”
花语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变相的夸你自己呢!”
“咱们夫妻一体有区别吗?夸你不就等同于夸我自己。”
花语切了一声,男人自从进入衙门后,到是越发的能言善辩了。
两人嬉笑了一会,这才回屋休息,躺在床上,孙焘照例给孩子说起了话。
男人说的话不拘于日常闲聊,他还会给孩子讲一些故事、以及衙门里发生的事,每当这个时候不光孩子听的认真就是她也很喜欢听呢!一盏茶后孩子很给面子的轻轻动了动。
孙焘摸着小女人的肚皮又说了一会,直到孩子重新老实下来,他这才收回手抱着媳妇轻声显摆道:“我只要给它说话,它就会有反应,我想它肯定听懂了我的话,是在和我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