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花语午休起来,看小婉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问:“从那寄来的?”
小婉伸手比划了一番。
知是从清河县寄过来的,花语拆开信,看上面的字有些像小孩写的,她视线上移,看向了开头。
一句舅舅、舅妈敬启,让花语的心猛然地一跳,旭哥儿,难道是旭哥儿给他们写的信?
一封信还没有看完,花语已红了眼眶,是旭哥儿,真的是旭哥儿,一盏茶后,她小心地收起了信,擦了擦眼角的泪,知妙姐他们过的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黄昏,孙焘回来听了小女人的话,顿时一惊。
“旭……旭哥儿给咱们写信了?”
花语‘嗯’了一声拿出信递给了他。
孙焘看了信,缓缓地坐了下来。
“没想到这一年,他们竟都在游历大江南北的,还去过平寿县。”
花语倒了杯绿豆汤递给丈夫提醒道:“旭哥儿既给咱们写了信,相信也应该给杨姐夫写了信,咱们县令大人马上就要卸任了,也不知杨姐夫什么时候回。”
提到姐夫,孙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已经一年了呢!
“姐夫是个守信的人,他既然说郑县令走时,他会回来给他送行,就一定会回来。”
“那就是说姐夫很有可能这月就会回?。”
孙焘点了点头。
“你要不要抽空去四喜胡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