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看男人抱着她就往大床走的道:“你先放我下来,我走走反而更舒服一些。”
孙焘闻言小心地放下了妻子。
“真的不用躺床上?”
“现在还不用。”
孙焘看妻子满头大汗的,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问:“是不是很疼?”
花语笑着摇了摇头。
“你别担心,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而且是阵疼,过了这一会就不疼了。”
是这样吗?孙焘扶着妻子走了几圈,看她神色自若的,也许是受她的影响,他慢慢地也镇定了下来。
当公鸡打鸣,外面有了一丝的亮光,花语由男人扶着坐在了床上,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焘哥哥道:“你可以把庄婆婆喊起来了,顺道的给我端些吃的我饿了!”
“好,你想吃什么?”
“饺子!”
“行!”
孙焘往外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媳妇问:“你一个人在这里能行?”
“能!”
孙焘闻言疾步走了出去。
花语看丈夫出去了,打开抽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月事带穿好,又在屋内走了起来,阵疼时,她就站着缓缓,不疼了她就接着走。
过了片刻,也许是焘哥哥把人都喊了起来,院中突然有了动静,紧接着母亲、慧姨冲了进来。
“要生了?”
“你怎么还在走,快躺下?”
花语看着紧张的两人道:“无事,我这样走走一会好生。”
花氏、慧娘闻言,看她虽满头大汗的,但状态还好,松一口气的同时,一左一右的扶着她,都恨不得架着她走了。
过了片刻,庄氏走了进来问:“什么时候开始阵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