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睡的迷迷糊糊的知儿子在吃奶,伸手抱住了他,等他吃完这才松开他。
孙焘看儿子吃完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并没有入睡,反而紧皱眉头好像在酝酿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解开了他的尿布,看他拉了也尿了,他起身下床,兑了一些温水,替他清洗干净,重新换上尿布,就见他打了一个呵欠,又闭上了双眼。
孙焘笑骂了一句,‘小小年纪倒挺会享受。’他把换下来的尿布,放到产房外这才入睡。
第二天,姜老太接到消息,知花语生了,由儿媳扶着特意来到了百顺胡同。她看干孙女坐月子,不仅有排骨汤喝,还有肉包子、青菜,心下满意乐呵呵的抱起了团子。
“我们团子长的浓眉大眼的,倒是很像小焘。”
花语闻言看了一眼儿子。
“我也觉得他像焘哥哥,一点也不像我。”
“怎么不像,这嘴巴、肤色就像你,比较白。”
姜老太说着轻轻掂了掂团子问:“六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