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两姐弟走出了客厅。
花语和弟弟分开后,看他进了书房,心里说一点也不担心,那是假的,这两年严夫子包括他们都把小弟捧的有些高,以至于他现在骄傲又有些自大的,如果他以现在的状态去京都,一定会碰的头破血流,希望今日她这番话,他能听的进去。
这天花良在书房里待了大白天,出来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就像是洗尽铅华,又变成了昔日那个淳朴、热忱的少年郎。
看着这样的弟弟,花语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嘴角上翘笑了。
花术、花韧都看的出来小良变了,人虽还是那个人,但给人的感觉却不同了,花术年轻时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他知这是一种心态上的转变是成熟的表现,也不知小语给小良说了些什么,竟让他变化这么大。花术心里好奇,私下里偷偷地问了问侄女,等知两人都说了些什么后,他不由地再次感慨,如果小语是男儿身就好了,真是可惜了……
九月十三,花语知弟弟要去私塾把严乐的事给他说了说。
“我会给夫子说,至于成不成我就不敢保证了。”
花语轻轻点了点头。
早饭过后花良去了私塾,这次拜见师父时,他久久都没有起来,向师父反思了一番自己近来的行为,又说了一番自己的心得。
严晖笑呵呵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子,等他说完,亲自扶起了他道:“走,现在已经到了师父给你上最后一课的时候。”
花良当即跟着师父离开了私塾。
下午小译、小灵、花铭陆续的归了家。晚饭之前,花语特意的抽空与大弟说了会话。
花译听了姐姐一番话,心思微转,对着她低语了几句。
晚上他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说了很久的话,这才各自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