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村里的人,省的他们乱讲为自己招惹麻烦的。”孙大看着儿子道。
孙焘点了点头。
“你这次请了几天假?”孙大看着儿子问。
“我明日下午就要回去,这段时间正值秋收,偏偏咱们和狄人即将开战的事又爆了出来,衙门里有些忙,家里这边就有劳父亲了。”
花语看着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男人,瘪了瘪嘴。
小女人的小动作,孙焘是尽收眼底,桌子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手。
花语余光瞥了一眼仿佛注意力都在公爹身上的男人,反手他有些粗糙的手掌心中画起了圈圈。
酥酥麻麻的感觉透过手掌心传到了心里,孙焘呼吸瞬间乱了,他当即抓住了媳妇作怪的小手。
“家里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朝阳、小蛮呢!”
孙大喝完了山楂水看着儿子问:“今年的苞米咱们是全都留着还是和去年一样?”
孙焘沉思了片刻道:“据我所知去年在陆大人大力推广下,今年咱们清河州百分之六十的人种的都是苞米,所以目前咱们清河州是不缺苞米种了,衙门今年应该也不会再强制咱们交苞米,这事阿爹和村里的人商量着来即可,这些苞米可以全都留下,也可留一半交一半。”
“行,等苞米都收下来后,我和村里的人商量一下,看到底怎么办。”
说完了正事,孙大、慧娘、孙蛮四人,拉着架车、推着小推车下了地。
花语收拾碗筷时,看男人还在慢悠悠的喝水问:“你不下地吗?”
“不急!”
孙焘放下了碗,抓住了小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