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内,花铭看孙焘回来了问:“陆轩那边是什么情况,年前那两船毒盐能否抵达咱们这边?”
“已经到了,只不过这次船上的人死伤惨重,他们来的过程中遇到了袭击的。”
花铭闻言脸色一变,倏地站了起来。
“好,好的很,这些人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顿了顿看着孙焘问:“难道是咱们炼盐的事暴漏了?”
“应该还没有,这次随毒盐一直来咱们这的还有两艘装有普通盐的官船,通过插在船上的箭可以看出,那些人真正想抢的是这两船的普通盐。”
花铭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此说来就正常了,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这两艘盐,自然会有人铤而走险的。”
孙焘很清楚这两艘盐的价值,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有些无法接受。
“这可是官船。”
“官船又如何,官船并不意味着就没有人抢你了。”
花铭顿了顿:“这事我相信后续陆轩会调查的,你回来时陆轩可有捎带什么话。”
“大人让大哥带一队人马上接手码头。”
花铭闻言拿出披风道:“走!”
花铭带着孙焘点了一千人,离开军营直奔码头。
此时码头,陆轩通过一船夫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他拔下船上的箭,看了一番双眼深处飞快地闪过一抹寒光,清河两道是时候好好的整治一下了。
他丢下箭,看花铭来了,下了马道:“这里就交给你了,都运到军营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