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焘听了大伯一席话:“我姐夫应不会任由大家议论下去,这两天肯定会出布告。”
花术轻轻点了点头继而问起了南行的事。
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黄昏,花语一众人正准备去摘星楼,大哥、大嫂上了门。
花术看到孙女不知有多高兴,接过孙女抱进了怀里,一行人边聊边去了摘星楼。
这晚他们直到亥时才分开。
花语随着焘哥哥回到卧室已是亥时末。她从男人的怀里接过睡的很香的儿子放在了床上,扭头看着有些发呆的丈夫问:“在想什么?”
孙焘回过神来,拉着媳妇的手坐了下来。
“突然有些惆怅、想了很多很多……”
花语看男人准备长篇大论的直接打断了他。
“先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有什么话,咱们明天早上再说也不迟。”
孙焘:“……”
他刚准备与媳妇谈谈心,话都到嘴边了,又被媳妇堵了回去,这会不上又不下的,他有些噎的慌。看着抽掉发簪、换衣准备睡觉的媳妇,他小声提醒了一句。
“我明日就要走啦!”
“我知道啊!所以才催你赶快睡。”
“我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