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绣庄,花灵听了仆人的禀告,提着裙摆以最快的速度走出绣庄,看着站在那里的人,嘴角上翘笑了。
陆黎看着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的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地柔和了下来。
…………
百顺胡同,花语和弟弟说了会话,看一会就中午了道:“我派人把妹妹接回来,中午咱们聚一聚。”
“好!”
花语招来黄有钱叮嘱了几句。
孙焘抱着儿子来到前院看黄有钱急匆匆的出了门,走到妻子的身边抱怨道:“这臭小子,我才离开多久,竟都不认识我了,你看看把我脸都打红了。”
花语看男人左脸上有一个很浅的巴掌印,抱着儿子往客厅走的同时很敷衍的安慰了一句:“没事,你脸黑,看不出来。”
孙焘:“……”
他跟着两人走进客厅道:“以前你可从未嫌弃过我脸黑,咱们这才成亲多久,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孙焘声音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因此花译听的一清二楚的,一直以来姐夫在他心中的形象都很高大,没想到私下里面对姐姐时,他竟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看着嘀嘀咕咕走进来的姐夫,他不由地想到了小黎,想着今日他特意问他黑不黑的事,他忍不住笑了。
孙焘看了一眼花译,窘迫的摸了摸鼻子,不过他只窘迫了那么一会,就重新的把视线落到了儿子的身上,刚才儿子打他那一下力道可不轻,他脸这会还火辣辣的,说一点也不疼那是假的,好小子,没想到他才九个月力气就这般大了。
花语抱着儿子坐到了弟弟的身边,看他紧皱眉头‘啊啊’叫个不停的,她轻轻地拍打着儿子的后背,安抚好他后指着弟弟道;“团子,这是舅舅,还记得舅舅吗?”
花译从怀里掏出一串铃铛,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