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语帮着孙焘往架车上搬花生时顺手把方子递给了他。
“这是卤肠的方子,该注意的地方,我都写了出来。”
孙焘看了一眼方子,余光瞥了一眼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的花叔,开口时特意提高了声音。
“我身上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如果你信的过我,就先把方子放我这,晚上我再给你钱如何?”
“好!”花语随口应了下来。
几人出门时,孙焘这才发现少了一人。
“小灵今日怎没有随咱们一起去县里?”
“大弟身体有些不适,她要暂时留在家里做家务。”
孙焘闻言想着花译三天两头生病的关切地问:“可是又生病了?要不要再找个大夫看一看?”
“受了一点风寒,养几天应该就无事了。”
“以前请的那个大夫给大弟看的病?都是在那抓的药?”
花韧听他问的这么细,知道他是关心儿子的身体,心里满意的同时细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接下来两人就花良的病讨论了一路。
花语牵着弟弟的手跟在他们的身边愣是一句话也插不上,不过见孙焘这么关心她的家人,她嘴角上扬,心中别提有多高兴。
一行人来到县里分开时花韧想着最近命案闹的凶,特意提醒了闺女两句。
“回家时坐牛车和大家一起别落了单。”
“我省得啦!”
花语跟他们分开后走小路朝东街而去。
孙焘送走了花韧两人,拉着架车正要去狗儿胡同,一汉子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