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看闺女一脸忧愁,不满地瞪了一眼丈夫。
“你怎不把话说完,害咱闺女忧心。”
她扭头看着花语道:“咱们所忧心的事,陆夫子也想到了,他说祖训是祖训,也不是不能变通,等小黎年满十六后,两人可以先成亲,等小黎十八岁再圆房。”
花语闻言笑了。
“如此甚好!”
“我和你爹也觉得很好,就同意了他的建议,而且……”
花语好奇的看着母亲问:“而且什么?”
花氏未语先笑。
“陆家除了这条祖训,还有一条最让我和你爹满意,那就是男子三十五之后,在正妻无子的前提下方可纳妾。”
“这祖训好!”花语由衷赞道。
“昨天晚上你大伯还给我商量,咱家可以借用一下这条祖训。”花韧看着闺女道。
“我支持!”
“我也支持!”
三人对视一眼笑了。
下午,花语帮着爹娘挨家挨户的分喜糖、糕点,这期间村人们纷纷打听小妹定的是什么人家,三人随意找了一个借口避开了这个问题,他们虽没有和村里人说,但却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了大伯娘、奶奶、公爹和慧姨,晚间他们三家人聚在一起,闹到很久才散。
因不知花灵夫家的事,村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的,猜什么的都有。
村人们的这些猜测,花语听听笑笑并没有当回事。
九月初六,黄昏,花灵走出绣庄,看着外面的人,高兴中又带着一丝的羞涩。
“你怎么来了?”
陆黎走到了花灵的面前,他强压紧张,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花灵倏地瞪大了双眼,看着神色无一丝变化的人。
“你……快松手,被人看到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