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顺胡同,孙焘哄睡了儿子,叮嘱了李婉几句出了门。
摘星楼外,孙焘等了一炷香后,看媳妇几人说说笑笑的走了出来迎了上去。
任梦儿看着走过来的孙焘调侃道:“呦!还是孙大哥知道心疼人。”
花语扭头看焘哥哥来了甜甜地笑了。
“很晚了,你们也快些回家吧!”
“哎!你就不要管我们了,快走吧!”
花语几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道:“咱们回家吧!”
孙焘看小女人突然有些欢脱,开口说话时酒气很重,就知她今日应该喝了不少的酒。
他给几人简单地打了声招呼,牵着媳妇的手离开了摘星楼。
花语自认喝的不多,可被冷风一吹,头突然有些晕晕乎乎了起来,脚更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似得,软绵绵无力的,最后她干脆抱住了男人的胳膊道:“相公,你背我!我不想走了。”
孙焘看着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人,知她酒劲上来了,老老实实的弯下了腰。
花语开心一笑,趴在了男人的背上。
孙焘背起媳妇温声问:“今日怎喝了这么多酒??”
“高兴嘛!我把肥皂、洗发水选为贡品的事告诉了小梦他们。”
“怪不得看你们走路都有些打飘的,想来是喝了不少的酒。”
“不多,每个人平均下来也就六杯而已。”
孙焘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扭头看着肩膀上的人:“真是没有看出来,我媳妇酒量这般好。”
花语冲男人甜甜一笑,亲了亲他的脸很自傲道:“我这算不算千杯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