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语逐渐退烧之时,孙焘摇摇晃晃的回了肉铺。
孙大听到砸门声,慌忙穿上衣服打开院门,看儿子站都站不稳得,扶着他就往屋里走。
“怎喝了这么多酒?”
“应酬躲不掉。”
“看来县里的传言是真的,没想到有一天我儿子还成了英雄。”孙大扶着儿子躺在床上,灌他喝了两杯水,替他盖好被子正要走,却被他拉住了衣角。
“还有事?”
“明日别忘让媒婆去花家说亲,我要娶花语。”
“知道啦!你的终身大事阿爹可不敢忘。”孙大把儿子的手放进被子里打着呵欠走了出去。
翌日花家,花语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床边低头绣花的大弟,一缕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身上,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柔和。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少年抬起头,望向她温和地笑了。
“醒了?可还有不适的地方?”花译边说边放下绣品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已经完全退烧他总算安心了。
“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来。”也许是烧了一场的缘故,花语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嘶哑。
“高烧一场的人都这样,休息几天就好了,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端饭。”
花语轻轻地嗯了一声,看弟弟出了门,强撑着坐了起来,只是简单的坐起,就让她出了一身的薄汗,后背更是疼的让她直不起身来,看来她背心的伤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