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在娘家待了半天,下午方回。
黄昏,花语看焘哥哥从县里回来后,有些走神,心思微转,抱着儿子先回了卧室。
晚间,孙焘端着热水进来,往床上看了一眼低声问;“睡着了?”
花语轻轻‘嗯’了一声。
“天冷,过来泡泡脚。”
花语替儿子掖好被子,坐到男人的身侧,脱掉鞋袜,随他一起泡脚。
“今日在县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孙焘闻言叹了一口气道:“今日我去看望姐夫,发现他好像闷闷不乐的,细问之下这才知,前两天他收到了旭哥儿的信。”
杨旭随着妙姐离开时已经懂事,所以这两年他们偶尔的也能收到他的来信。
“旭哥儿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妙姐前些时候又有了身孕,只不过她背着那人偷偷的流了。”
花语闻言也就知杨姐夫为何会闷闷不乐了。
“这几日你多进县城陪陪姐夫。”
孙焘‘嗯’了一声。
“看他这样,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花语想了想道:“姐夫还年轻,难道他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
“自从姐夫成为咱们县县令后,给他说亲的人是络绎不绝的,只不过都被他拒绝了,今日我还试探了一下姐夫,他并无再娶的打算。”
“再给姐夫一点时间吧!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我不相信上天会亏待他。”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