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花语睡的并不安稳,孩子虽老实了下来,但因为耻骨疼的缘故,躺在床上她是一动都不敢动的,(亲身经历,真的很疼)而长时间侧卧,她又怕压着孩子,这时候翻身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她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阵阵脚步声,她睁开双眼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孙焘穿衣服时看小女人醒了,走到床边坐下,帮她理了理鬓角有些凌乱的秀发道:“可舒服些了?”
花语轻轻‘嗯’了一声。
“一会我吩咐小婉把饭菜送进来,你就在屋里吃,吃完了再休息会。”
孙焘叮嘱了媳妇几句出了门。
花语看男人走了,摸着肚子想起了一件很久远的事,前世她曾听表嫂提过一句,生产前几天耻骨突然疼了起来,后来到医院做检查这才知是胎儿入盆的缘故,她现在这种情况会不会是胎儿入盆了?
花语想到这仔细摸了一番肚子里的孩子,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如果孩子入盆了,那她这两天恐就要生了,想到这她顿时有些着急了起来。大嫂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从清河州回来,她要再找一个接生婆了。
花语忍疼慢慢地坐了起来,正准备穿衣,门突然响了,紧接着小婉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花语强忍不适吃了早饭唤来小兰吩咐道:“你现在去将军府替我把李嬷嬷请来。”
好些的接生婆都要提前约,花语知一时半会的恐很难找到看妹妹那里这么久还没有音信就知,与其费力的去寻一个她不熟悉的人,还不如把李嬷嬷请来,她虽是芸姐儿的奶娘,但以前也替人接生过,就目前而言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
一炷香后,小客厅内,花语看着走进来的李嬷嬷问:“你来芸姐儿可有闹?”
“没有,知我来这里,还吵着要随我一起来呢!我想着夫人现在多有不便,就没有让她过来。”
花语点了点头道:“李嬷嬷,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事相求。”
“夫人客气,你能用得到老奴,是老奴的福气。”
“我想请你替我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