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夫妻二人躺在床上,花语忍不住问了一句。
“焘哥哥,你给楚将军都聊了些什么?”
孙焘凑到媳妇的身边低语了一番。
花语闻言乐了。
“焘哥哥,你可真够损的。”
“怎么能说是损,我这是帮两人一把,不然就小年那性子,两人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走到一起。”
花语想想到也是,法子虽有些损却极好用。
翌日一大清早的,花语一行人在小译、青青一众人的目送下离开了盐湖县。
马车内,花氏直到看不见儿子、儿媳这才放下车帘,她擦了擦眼角的泪道:“我真舍不得他们,青青现在还怀着身孕,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花语闻言暗示地朝妹妹眨了眨眼睛。
花灵心领神会道:“阿娘放心好了,有公主和穆王爷呢!他们一定会照顾好嫂嫂的。”
“小妹说的不错,阿娘要是实在放心不下,明年青青临盆时,咱们再来,他们这边虽艰苦,但都只是暂时的,我相信明年就好了。”花语看着母亲继续宽慰道。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