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花语、孙焘很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天光大亮时,花语还不想起来,只因早上这会实在是太凉爽了,看身侧的男人坐起来,要走的,她搂住他的腰,脸顺势埋在了他的怀里声音软软糯糯道:“再陪我睡会。”
孙焘知小女人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轻轻地扶着她的背心温声道:“我把团子抱出去给了阿爹,再回来陪你可好?”
花语闻言松开了手。
孙焘抱着儿子走了出去,过了片刻他又悄悄的回到内室,躺在小女人的身侧,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道:“睡吧!”
花语‘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听着怀中浅浅的呼吸声,看着她安静又乖巧的睡容,孙焘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亲花语的额头,闭上了双眼。
两人又睡了小半个时辰这才起床。
孙焘陪着小女人吃了早饭,牵着马道:“我回来的可能会有些晚,晚饭你们先吃,不必等我。”
“嗯!”
送走了男人,花语把他们昨日里换洗的衣服拿了出来,洗衣时外面突然热闹了起来,她洗了洗手走出院门,就见村人们聚在一起正议论着什么,她走进了这才听到什么孩子、狠心之类的话。
“可是出了什么事?”
众人扭头看是她道:“刚才田婶子去溪边洗衣服,听芦苇里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声,她顺着哭声扒开一看,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他那狠心的爹娘,也不知什么时候把他丢进芦苇丛的,脸上被蚊子叮了一脸的包,看着真是可怜。”
花语闻言不由地紧皱眉头,以前这样的事她只是听说过,在电视里见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发现在了她的面前。
“男孩还是女孩?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