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迁道:“我也是恨过你的,在你把我送你的手串给尉迟的时候。”
手串?那条红宝石手串?鸢也皱眉不明白,和那条手串有什么关系?
“你那段记忆被我‘上了锁’,没有我打开,你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陈莫迁朝她走近,鸢也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重如千钧,动弹不得,她低头去看,脚没有被什么绑住,怎么会动不了?
眼看陈莫迁来到她面前,鸢也想都没想倏然出手,她手里是一块瓷片,锋利的角直接朝着陈莫迁刺过去——
陈莫迁身子一侧扣住她手腕,意味不明:“以前是我教你自卫,现在你还要杀我?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鸢也咬紧后牙,想挣开他的桎梏,可她使不上力气,三两下就被他卸下了这块偷藏的凶器。
“瓷片锋利,小心割伤手。”陈莫迁平平静静,根本就是早知道她摔碎碗不是发泄情绪而是偷藏瓷片!
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动作,气血上涌,感觉不仅脚重,头也在变重。
陈莫迁声音很轻很缓像梦靥在拉着她一起陷入沉眠:“鸢也,刚才喝了粥,现在困了吗?”
粥……
粥里下了东西?
难怪他说那么多话,原来是在等药效发作。
鸢也整个人往前扑倒,陈莫迁张开手接住她,鸢也每根神经都像被催眠咒缠上,眼皮抬不起来了。
他侧头,好像吻了她的头发:“我带你回到八年前,我为什么做这些,那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