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陈莫迁没有再说别的话,人明显冷了几度,老师傅有点被他威慑到,也不敢再多说别的话。
后来陈莫迁找不到更合适的原石,只能在朋友家现成的红宝石珠子里挑了一颗,再加上自己打磨完毕的十九颗珠子,串在一起,成了一条完整的手串。
做这条手串,就用了他近一年的课余时间。
陈莫迁将手串收起:“我走了。”
朋友不满:“这就走了?我忙前忙后帮了你这么久,你都不请我吃顿饭?”
陈莫迁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她要喜欢,我再请你。”
朋友只觉得妹控真可怕。
恰逢二月初二龙抬头,潮汕人对这个节也颇为重视,陈家一早就做了春饼,陈莫迁打包了一盒,打了个飞的就去了晋城找鸢也。
潮汕春饼和别的地方的春饼不太一样,油炸的,外酥里嫩,鸢也好这一口,吃得津津有味,夸她小表哥太好了,特意来给她送春饼。
陈莫迁抽了一张纸巾,擦去她嘴角的油渍,顺便拿起她的手,将红宝石手串戴到她手腕上,又拿着她的手看了看,确实和他想的一样,她戴最好看。
“送你的。”
鸢也另一只手还拿着春饼,抬起手对着阳光看了看:“为什么送我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