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出了一件事,是这件事,让南音坚持要跟顾久分手。
顾久不肯分,恰逢那时候梨苑因为收益不太好,班主想要卖掉戏班,顾久索性把梨苑买下来,成了她的老板,以此逼她跟他好。
他在梨苑后台当众强要她的那次,就是发生在这个时候。(157)
……
“站得住吗?”
那天顾久强要完她,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南音才松开早已经被她咬出血的下唇。
没有一点停缓,她将裙子整理整齐,手撑着大音箱站直起来,听见他狭促的话,只觉得屈辱,忍无可忍,她随手抽出兵器架上一支红缨枪,直接朝他刺过去。
南音那天唱的是秦香莲,明明是端庄的青衣,她用起枪来,却打出了武旦的气势,一招一式皆是门路。
不过顾久从小就练专业的防身武术,这种唱戏使的花枪秀腿,还伤不到他,他逗趣似的陪她玩,左闪右闪,抓住她的枪头:“还能打,看来还是我怜香惜玉。”
戏曲行当分生旦净末丑,旦角里又分青衣、花旦、小旦、老旦、武旦,南音青衣和花旦唱得最好,但哪怕是老戏迷也不知道,南音其实练武旦入行的。
南音一震长枪,顾久冷不防被震得松开了手,她又踢了一脚枪头,再刺出去,一套花枪耍出了一丝杀气。
顾久才收起了几分笑,接了她几招,趁机抓住她的手,顺势将她箍进怀里,低喝一声:“再闹。”
南音挣扎:“要是杀人不犯法,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了!”
顾久笑了:“你哪舍得杀我?杀了我,谁能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