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斗的非常惨烈,云空大和尚低吟佛号,想劝杨晓彤收手,结果换来的却是杨晓彤无情的一鞭子。
“大师,这脑残丫头杀念成狂,执迷不悟,佛也救不了她了,还是让她灰飞烟灭吧!”
安言哼哼磨牙,眼看一片八卦神光已经悬浮在大伙头上,当机立断喝道:“动手!”
话音一落,所有阵位上的奇人,同时各自结印,渐而用各自的随身之物结法令。
“天乾令,封!”
云空和尚手执佛珠,一道佛手印封在了鬼丫头身上。
那串佛珠随他静坐枯禅数十年,佛性灵光。
“地坤令,镇!”
李师傅动作憨厚笨拙,挥着平时砌墙用的泥抹子,艰难的画出了阵位上的法令。
那个泥抹子跟随李师傅大半生了,尽管已经磨损严重,但李师傅对它有特殊感情,一直舍不得扔。此物已同地宅灵气,不容小觑。
“雷震令,杀!”
赵大海手中的铁榔头,锈迹斑斑,依稀还有干涸的血斑。
没错,这东西正是赵大海当年屠村的主要凶器,世人都以为那137条无辜生命是被这恶霸乱刀砍死的,错!多数村民,包括赵大海的妻儿,其实是被这铁榔头生生锤死的。
这件凶器背负着累累血债,怨气、杀气常年聚而不散,神鬼皆惧,原本是被封存在警局里,但托韩美人的福气,它又重见天日了。
“水坎令,融!”
王大孝子手上啥也没有,但他脚下穿着的那双手工黑布鞋,尽管挂满了补丁,却有特殊意义。
那是王孝川家最困难的几年里,母亲一针一线为儿子缝出的“过年鞋”。乡下人过年喜欢换新衣,穿新鞋,可那时候王孝川家一贫如洗,母亲见儿子脚趾头开了丫,就在除夕夜前,把本来打算买三斤猪肉给全家人过年的钱,买了这双鞋的料子。为此第二天亲戚来串门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招待,还被王孝川父亲臭骂了一顿,王孝川在门缝里看着母亲在大年夜眼泪婆娑一针一线缝出这双布鞋,木讷的神经被刺到,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
正所谓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存虔诚孝心者,得神灵庇佑,血浓于水的牵绊,便是一往无前的勇气。
“火离令,灭!”
“山艮令,压!”
“泽兑令,淹!”
熊屠户幽光森然的宰杀刀,徐武夫雄威力勃勃的拳套,朱医生悬壶济世的药箱,亦是纷纷在此刻大显神威。
然而到了安言这里,安言却真的是两手空空。
按照阵法秘术,此刻应当由老棺材匠手持平日里刨棺材板的木刨子,画出“风巽令”。
“嗷呜~~”
此刻杨晓彤已在阵中被打得元神扭曲,鬼影虚浮,跪在地上抱头凄厉哀嚎。
八令齐出,神鬼皆杀!
只要这时候老棺材匠跳出来补一刀,便有极大的机会一举将这脑残鬼丫头诛灭。
可是到了这一步,老棺材匠还是不肯现身,安言终于承认,特么被那老梆子坑了!
“风巽令,破!”
无奈,安言只好依葫芦画瓢,以一道符纸施术,勉强打出了这道法令。
只是如此一来,威力便大打折扣了。
八道法令打在杨晓彤身上,这鬼丫头竟然还没有魂飞魄散。
“大家别放弃,守住自己的法令,我们耗死她!”
安言咬牙切齿的大吼。
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在,残缺的八方诛邪阵,威力依旧惊人。
杨晓彤被困在那里动弹不得,身上的血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裂开来。
看样子,安言的判断没错,耗下去,真的能让这鬼丫头灰飞烟灭。
八人纷纷露出喜色,柳如烟站在那,也是紧张无比,充满期待。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突然,一场意外的灾难降临了。
“炼阴化道,逆乱无极,百鬼听令,借凶藏魂!”
幽暗中,突然飘来一个女孩阴厉声音。
那声音让人感觉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安言的眉心,不知为何,竟是悄然渗出了几缕黑气。
“吼~~”
阵中即将魂飞魄散的杨晓彤,像是突然得到了某种补养,仰天长啸,身上黑气狂涌。
噗~~
刹那间,守阵的八人身子剧颤,同时吐血。
他们被人暗算了!
我家娇妻是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