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凌老微微一愣，就明白了她的想法。随后就不由失笑。
看来，他还是因为福山山的年龄而将她看低了。
虽然确实是遇到了薛苍这个麻烦。但是她并没有一直生气，反而已经开始寻求解决方法了。
想来也是，研究院里这么多研究员，想要找到一个暂时合适的负责人，虽然有难度，但是也不是不能完成的不是吗？
心下一松，凌老含着笑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福教授，这次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见到他，福山山倒没有什么惊讶的地方。
“凌老您对薛叔叔实在是太宠溺了。现在的他，除了对研究的专注以及专业性以外，连独立负责一个项目都做不到。他这样，怎么可能担起你留下的挑子？”
毕竟，人都有生老病死。谁都无法保证，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
听着她毫不客气的话，凌老也笑的无奈。
“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想着把他往总负责人那方面培养啊。”
因为他可以专注于研究，所以凌老对他也更宽容一些。
反而是那个被他当作接班人培养的人，在面对那个人时，凌老就会严厉很多。
但是可能也是因为这种严厉，让那个人的心里产生了怀疑和愤恨，最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想到这里，凌老无奈地叹了口气。
“或许，我是真的不适合做老师吧。”
摇了摇头，福山山并没有对他的感叹做出什么评价。只是在翻阅完所有的资料后，福山山看向了凌老。
“关于接班人，您接下来有什么建议或者想法吗？”
想了想，凌老从那一堆资料里抽出了三份。
“你觉得这三个人怎么样？”
看了看那三个人的资料，福山山很是无辜地一耸肩。
“我对这个也不擅长，您问我，那可是问错人了。”
见她这样，凌老笑得很是无奈。
“那要不就麻烦你最近把他们先带着看看？光看看不出来，但是试一试，不就能试出来了吗？”
虽然心下很是赞同他的话，但是想到自己又要增加的工作量，福山山就忍不住想叹气。
不过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来。
“我已经向上面申请，用二代技术去换那个人回来。如果那个人回来了，您打算怎么办？”
“二代技术？”
凌老先是疑惑了一下，随后脸色一变。
“你说的不会是咱们国内的计算机技术吧？胡闹！”
他一声厉喝，气地直接站起了身。
“你这不是胡闹吗！一个叛徒，值得用二代技术去换吗！你知道二代技术代表的是什么吗！”
对于他的愤怒，福山山倒很是淡定。
“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已经落后的快要被淘汰的二代技术而已。用它去换一个叛国者，很值。而且，我当然知道二代技术代表着什么。毕竟那是从我手底下做出来的。”
听到最后的话，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凌老神情一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