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宿舍的第一次茶话会以大家重新整理一遍剩余的物资为结尾,圆满结束。
这一晚,虽然大家的胃肠都还空虚着,但是三人都睡了个好觉。
时间来到变异的第十二天。
今天轮到安幸做饭。
早上安幸给三人各自发了一袋瓜子仁,然后提前宣布了今天的伙食:
“早饭200克瓜子仁,中午150克瓜子仁,搭配一根火腿肠,晚饭150克瓜子仁,搭配一个鹌鹑蛋。”
安幸解释道:“我昨晚仔细思考了一下,按理说我们食用的食物的量虽然不算多,但是也不能算特别少,平时吃饭大概也就是这么多的凈重量,而且我们都不怎么耗能,但是我们三个都觉得饿的厉害,思来想去,可能还是因为食物结构太单一了,没有油盐,就容易觉得饿,所以我们以后每天还是要加一点有油有盐的食物,不用多,一点点缀就行。不吃盐会力气,我们尽量不要让自己生病。”
白粟文恍然:“怪不得我昨天觉得自己有点没力气,我还以为是饿的呢。”
“就是饿的,只是饿的是盐。”陈楠希抿嘴笑道。
“对对。”
今天的主食物虽然是听起来就很没饱腹感的瓜子仁,但是后面有了火腿肠和鹌鹑蛋这两个香饽饽钓着,三人吃着没多少嚼头的瓜子仁也觉得一天值得期待起来。
吃过早饭,安幸将一天一个的橘子发下去,三人就在第二任主管白粟文的热情呼唤下,聚在昨晚开会的临时小桌前打起了牌。
白粟文兴致勃勃地将牌发下去,有些遗憾地感嘆:“要是另外那位也在就好了,虽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有她在,我们的玩法就更多了。”
“四个六。”安幸不予置评,默默在桌上排出四张牌。
白粟文大惊:“安幸你怎么上来就放炸弹!不要,过!对了你确定你知道斗地主的规则吧?”
陈楠希愁眉苦脸地摇头。
“哦,这叫炸弹啊。”安幸恍然,然后一本正经道:“可能是牌比较好。我知道规则,就是玩得少。对了我要出顺子了,78910jqka,要不要?”
“不要!”白粟文和陈楠希都愤怒地放下牌。
“三带一。”
“我有。”
“我也有。”
“我也还有。”
“……”
一个上午下来,安幸手气好到把白粟文和陈楠希给打自闭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白粟文狠狠地嚼着瓜子仁,对着安幸念念有词:“你这个可恶的横行霸道的地主,我们农民一定会把你干翻的!我不管,我下午要开挂了。”
安幸和陈楠希都凑过来问她要开什么挂。
“哦,我知道了,就是赌神那种电影裏的出老千对不对?”陈楠希两眼发光地看着白粟文,“想不到你还会这手!”
白粟文眼角垂下两条黑线:“我家也没这种江湖渊源好不好。我说的开挂是指记牌啦。你们忘了我图像记忆很好的,我可以记牌的。”
陈楠希讶然:“啊,那你之前都没有记牌的吗?”
“我记牌了,那你们就没得玩了嘛。虽然斗地主裏面记牌作用没有麻将那么大,但是也很开挂的。而且玩嘛,最重要的就是各有输赢,没有悬念还有什么好玩的。而且记牌很费脑子的,不仅要记,也要算的嘛,太辛苦了,我就是记住了大部分牌也会算不过来的。不过我怀疑安幸这家伙偷偷开了运气挂,我决定以毒攻毒试一下。”
安幸闻言,笑瞇瞇地过来了。
“我听说别的大学宿舍玩牌输了都要罚脸上挂白条,我们可以试一下。”
白粟文一挑眉,难得安幸有主动开玩笑的意愿,还是自己占便宜的那种,不由坏笑:“试就试,不过输了不可以哭鼻子哦。”
安幸一本正经地答应了。
傍晚。
安幸皱着眉头将脸上的白条一一撕下来,转头对上眉飞色舞的白粟文,遂板着脸认真道:“我没有哭鼻子。”
白粟文顿时拍着陈楠希的肩膀,发出惊天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