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不是许可男朋友，我才不要跟你睡。”周妙气鼓鼓地，手肘压在他胸膛上，说完莫名心虚地别开眼。
下巴被林思维钳住，掰着看向他。
“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是你不信。你总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或者觉得我在掩饰。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周妙。”
脸颊上的肉被捏鼓起，像个金鱼一样嘟着嘴，周妙说话时难免有点翘舌。
“不是就不是嘛，能不能松开我，很痛哎。”
她识时务地不跟他争辩这件事，转移话题。
“我不。”林思维冷声拒绝。
周妙睁大眼，瞪他，俩人像小学鸡吵架一样干瞪着对方，都不想先认输服软。
“呸。”周妙冲林思维脸上唾了一口。
林思维咬牙对着周妙笑了一下，闭眼抹了把脸，一脸生无可恋。翻身把周妙压在身下，对着她的下巴用力咬下一口。
黯淡月光照射下，牙印清晰可见。
“你是狗啊！”周妙暴跳如雷。
林思维鼻子里哼一声：“彼此彼此。”
他顿了一下，垂下眼眸，语重心长地说：“周妙，你别总这么自以为是。江然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
“挑拨离间是吧。他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周妙不屑。
“别拿他和我作比较，我跟他不一样。”
周妙阴着脸：“有什么不一样？他是人你不是人么？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在狡辩。呵，你今天不是大放厥词，不当男友就当陌生人么。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答案，要听么？”
林思维眼里的光黯淡下去，整个人都被一种无以言表的落寞笼罩。他把头垫在周妙肩上，不愿看她的眼。
“不想听。”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凶，对你态度恶劣。我为我所有的行为道歉，你就当今天这一切都没发生过，行么？”语气低沉得像被抽干全身的力气，声音小到周妙都听得不太真切。
他选择了临阵逃脱。
“不行。”周妙果断回绝。
她说话时，林思维能感受到她柔软胸脯传来的震动，身上好闻的气息包裹着他。但她口里发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化成无数把冰刃闪着凌冽寒光，穿刺进他的心口，扎出血口。
“我不喜欢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