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离开,安言一脸幽怨。
“咳咳……”
毛叔被他瞅的非常心虚,干咳了两声,故弄玄虚道:“看来,这是你的劫数,你的命啊……”
“狗屁!”
安言直翻白眼,嚷嚷道:“要不是时间没掐对,点背正好撞在那个时辰坎儿上,我早把她弄死了!”
可在毛叔看来,这就是命啊!
赵丽媛阳寿虽尽,但魂不该断。
他安言虽九死一生,逃过了今晚的死劫,但阴差阳错,又招来了更大的灾难。
这都是造化弄人,命该如此。
不过看安言这般气恼,毛叔无奈欲言又止了。
直到目送着安言上了一辆出租车远去,毛叔才自言自语念叨:“这小子青气上眉梢,印堂阴暗,厄运当头,背影虚飘,明显是凶怨缠身,时日无多了,七七四十九天一到,怕是神仙难救了,唉……”
有些话当着面,不好多说,毛叔感觉自己今晚实在没占到什么便宜,救了一个垂死之人,徒劳无功,还沾上了一只极阴重怨凶灵的因果,明日一早,只能暂辞医院停尸房工作,前往茅山,回师门三茅真君跟前避一避。
其实山里的几个老前辈,倒是比他有本事,但毛叔刚才没敢给安言指这条“明路”,原因是毛叔自己也不太相信几个老前辈收拾得了极阴重怨凶灵,生怕连累师门,招致灭门大祸……
安言并不知道,他已被毛叔视为了垂死之人,回到宿舍,便倒头呼呼大睡。
可到半夜时,他那张脸,还是把刚从外面玩闹回来的水妹吓了一大跳。
“啊!!!”
水妹明明已经是鬼,却被他的脸色吓得尖叫。
一方面水妹少女萝莉心性,胆子小,但另一方面,也充分说明了安言现在那张脸,在懂道行之人眼里有多可怕。
“怎么了?”
安言迷迷糊糊醒来,坐直身子揉了揉眼,发现同寝室的好基友们不知是被水妹施了什么法,睡的跟死猪一样。
“你、你、你的脸,怎么这样难看?”
水妹蜷缩在墙角,怕怕的反问他。
“哪里难看了,你夫君我一直都很帅!”安言摸了摸下巴,嘿嘿笑着犯贱。
“小子,你大难临头了,还敢油腔滑调。”
“肯定是招惹了什么厉害的阴邪之物。”
“我们离开医院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结果凌清雪身体里的其他几位姐姐,似乎透过那双美眸看见的也是一张黑青晦暗的吓人脸。
“一般人身上凶怨这么重,肯定活不过一个时辰,算这小子命大!”
溟寒姐姐更是刻薄的数落。
“我……”
这下安言慌了。
鬼仙姐姐们这样一说,安言立刻意识到,之前毛叔肯定也发现了这些端倪,才用那种看绝症病人的眼神偷瞄自己。
当下,安言赶紧把今晚医院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了出来。
“水妹你回来,让开身体!”
鬼仙姐姐们听后气的要死。
“你们想干嘛?”水妹犯迷糊,
“我们要狠狠揍他!”
“这臭小子,居然敢把咱们的定情信物扔家里。”
“他活该,谁让他色迷心窍,非要去找那个女朋友。”
鬼仙姐姐们无比愤慨,原因自然是安言犯了两个不可饶恕的大错!
一是死缠烂打非要去沾花惹草,结果倒好,竟然惹上了一具阴险的女尸。
其次,也是最最最可恨的一条,他竟然敢不把那束头发随身携带,不仅辜负了她们的心意,还招来了大祸!
就连水妹,也嘟着小嘴,气鼓鼓的教训他:“老公,如果你当时带着我们的头发,我们肯定能感知到你有危险!”
“各位老婆大人,我错了还不行么……”
安言大窘,抱头任打任骂,完了偷偷看凌清雪的脸色,弱弱的问:“我还有救吗?”
“你这诨小子死定了!”身体里溟寒姐姐斩钉截铁的哼道:“极阴重怨凶灵,哪怕连现在的我们,都无法收拾!”
安言脸色精彩之极,呆若木鸡。
“溟寒你凶什么,看把老公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