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先回了趟学校,一打听,柳柳老师今天竟然请假了。
无奈,安言也向班主任请了个假,直接动身前往警局。
安言以为是赵大海出事了,韩大美女要找自己麻烦,来了才意外得知,是那对奸夫淫\妇,昨夜双双诡异的死在了牢房里。
据看守所的警员所说,这二人死的悄无声息,连同牢房的其他囚犯,竟然都毫无察觉。
今天早上被发现时,这对男女脖子上,都有一条深深的血色勒痕,一眼看上去,就像是被活活吊死的。
法医初步鉴定,二人皆死于昨夜凌晨三点,时间高度一致,是被活活吊死的。作案工具为一根5毫米左右的绳索。不能排除自杀亦或者他杀。
现在整个警局都无法相信这样的结论。
因为每间牢房在设计之初,就杜绝了犯人悬梁自尽的结构,其次,监牢里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有那种上吊绳的。关押马小莲和宋大庆的那两间,收监的时候,给犯人换上的衣服鞋子,连裤带、鞋带都没有。
更不科学的是,两具尸体推进停尸房后,脖子上的那道血痕,已经开始明显化脓腐烂。
于是乎,这就成了一桩骇人听闻的悬案。
目前局里高层下令封锁消息,并将案件交由韩绫萱深入调查。
“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在私人办公室里,关上门窗,这位美女阴阳警官将事件详细的说给了安言听,并流露出饶有兴致的笑意,似乎想听听安言的看法。
区区一个灵一境的小法师,原本不值得她这尊护道御差如此重视,可这小子昨夜竟然拿下了一只可怕的血衣凶灵,韩绫萱暗自判断,这小子背后有人,正好这个案子有点棘手。
“从你所说的这些特征来看,基本可以断定,绝非一般人所为。”安言不假思索道。
“然后呢?”
“我怀疑,这对狗男女根本不是上吊自杀,而是被人用邪术杀人灭口!幕后凶手的话,当晚逃走的那个阴阳师很可疑。”安言想了想又说。
“那依你看来,杀死二人的是何等邪术?”韩绫萱连忙问,这也是她最困惑的地方。
至于马小莲和宋大庆的死因,安言的判断与她不谋而合。
“这就要从两具尸体上找线索了,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出来。”安言摊手表示遗憾。
“你尽量帮我,就当还我昨晚那个人情。”
韩绫萱毫不客气的要求,并将一个资料袋交给了安言,里面有两具尸体的照片和一些样本。
看得出来,她的眸子中有杀气。
这里是她的地盘,竟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底下用阴阳邪术谋害嫌犯,这对她是一种不可容忍的挑衅。
安言倒也并非忘恩负义的人,答应道:“行,我回去帮你查查资料。”
“如果晚上有空,可以亲自去看一看那两具尸体,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韩绫萱点头笑道。
“为什么不是现在?”安言诧异。
“现在那边的人正在对两具尸体做防腐处理,不方便。”
“噢。”
安言耸耸肩,这事儿听着好诡异,才刚死的两具尸体,竟然就要忙着做什么防腐处理,又不是制作木乃伊,着什么急,这里面肯定有幺蛾子。
安言回到江边别墅,就开始帮韩警官办事了,认真浏览《御灵术》杂篇中的内容,并对应资料袋里的那些东西,寻找蛛丝马迹。
正如韩美女所言,从照片上看,奸夫淫\妇脖子上的那道血痕,很古怪。
按理说,上吊而死的人,勒痕不至于那么深。
感觉就像是那个绳套已经陷入了二人的肉里。
其次,韩美女说的没错,那血痕已经开始有腐烂的迹象了。
然而翻遍整本杂篇,安言却未能找到明确的答案,只是有一些不确信的猜疑。
溟寒不知何时飘进了屋,竟然出奇的没有训斥安言多管闲事,反倒饶有兴致的看这臭小子瞎忙活。
杨晓彤事件后,在仙音的开导下,溟寒她们也看开了。
对于臭小子而言,想要成长,有些东西注定无法回避,一味的推演天机,将臭小子绑架在她们眼中的“天意”上,恐怕最后反倒局限了臭小子的潜力,甚至重蹈她们当初的覆辙。毕竟,凌清雪生前纵然风华绝代,傲世仙山,最终也未能救仙门于水火,难逃凄惨宿命……
溟寒看安言垂头丧气,似乎对御灵术有点失望的样子,便忍不住数落道:“那本《御灵术》是数百年前的著作,今非昔比,滚滚红尘变化万千,道术邪法,亦是在不断演变,无论是正派还是邪派,都在不断探索新事物,但基本的真谛,却万变不离其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