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昨晚逃婚,真不应该哟。”
“求别叫我相公,那样让人听见很老土的说。”
“那我叫你夫君好了。”
“夫君也有点那个啥……”
“噢,对了,用现在社会的习俗,我该管你叫老公。嘻嘻,老公么么哒!”
“……”
驱车回去的路上,听着身边的妙仙子用娃娃音,一口一个“相公”、“夫君”、“老公的叫,安言心灵正接近崩溃。
那种感觉,就像是怪蜀黍拐了一个未成年小萝莉当童养媳,满满的罪恶感啊!
“哦对了老公,人家现在还没有名字,你帮我起个吧。”妙仙子突然转过脸来,啃着指甲,大眼水汪汪的说。
“你不是叫凌清雪吗?”安言奇怪。
“凌清雪是我们共同的名字呀,人家不想跟她们混淆,好不啦?”
“……”安言捂着胸口,好凌乱的说。
回到宿舍前,安言终归还是拗不过她,略有点敷衍的给她起了个“水妹”的昵称。
“好啊,好啊,以后人家就叫水妹了,老公……啵~~”
结果她竟然非常欣喜,还得意忘形的在自己脸上亲了一口。
那一吻,瞬间让安言全身骨头酥软。
不管是不是娃娃音,妙仙子的容颜没变,天呐,安爷我居然跟这样一位绝世倾城的女子发生了肉——体——接——触!
要晕了!
与此同时,那身体里,也是传出了一连串唾弃和羞愤的抗议声。
“水妹,你刚居然亲他!”
“呸呸呸,真不知羞!”
“水妹你给我回来,不许你再控制身体了!”
……
回到宿舍里,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安言很紧张的望着神仙姐姐,必须在天亮以前,将那只艳鬼从王姨的身体里赶出去,否则事情就无法收拾了。
水妹活蹦乱跳的在床边瞅了两眼,然后呆萌的望着安言说:“老公,你这有筷子吗?”
“对啊,民间传说,鬼上身,只要用筷子夹手指,鬼就跑出来了。”
安言一拍脑门,自己怎么没想到。
但随后,他尴尬了。
学校嘛,筷子怎么会没有,但是,在食堂里!
难不成让安爷大晚上去撬食堂的门,玩笑开大了吧?
安言愧疚的望着水妹,弱弱的说:“方便面的塑料叉子行吗?”
“当然不行啦!人命关天,老公你别卖萌!”水妹给了个大大的白眼,“不仅要筷子,而且最好是那种公共场合,常年累月使用的筷子,因为人的口水有极重的阳气。”
安言略有点反胃,而后连忙道:“还有其它办法吗?”
水妹挠了挠脑袋,冷不丁冒出一句:“老公你穿过,但没洗的内\裤也行。”
“噗~~”安言差点被噎死,有些窘迫的小声问了句,“为啥?”
“她们没告诉你吗?”水妹一脸奇怪,“老公你是烈阳之体,论阳气,世上恐怕没哪个男人有你重,只要你还没破身,穿过的内\裤阳气十足。噢,对了,老公你现在还是初哥,对吧?”
“咳咳……水妹,咱不聊这个话题了,好吗?”安言无地自容,好想狗带。
但更要命的还在后面。
安言有穿过但没洗的内\裤吗?
必须得有啊!
但素来爱干净的安爷表示,只有一条,就是现在穿着的那条。
在神仙姐姐面前扒内\裤?
安言做不到啊!
水妹尽管萌萌的,但非常聪明,一眼看出了他的窘境,撇撇嘴说:“老公你如果觉得害羞,人家可以转过身去啦。”
说着还真的转过了身。
安言捂着胸口,差点憋出内伤,心说,我是想让你出去回避好不好?
但面对一口娃娃音的水妹,安言实在没法赶,于是,就泪流满面的,以最快的速度将裤衩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