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差点笑出声来。
估计如若自己点头,这老梆子下一秒的反应,便是夺窗而逃了。
看到安言脸上的笑意,老棺材匠意识到被耍了,一把推开安言,冷哼:“小子,你到底耍什么花招!”
“韦老伯,我们现在确实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麻烦,您老江湖阅历丰富,还请指条明路。”
安言嘿嘿笑道。
见老家伙一言不发,安言又连忙说道:“其实那两个怪物,对您老应该是小意思。”
“怪物?”老棺材匠狐疑的瞟了眼小美女,“什么怪物?”
“飞头蛮。”安言吸了口气说。
以这老家伙的本事,肯定能看出麻烦来自于小美女身上。
“那不是东洋邪术中的邪怪么,你们遇到了?”
老棺材匠再度差异的看向小美女。
“那颗死人头,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晚上追着本小姐咬!”
莫绮薇郁闷的承认。
老棺材匠摸了摸山羊胡,右眼重瞳闪烁妖芒:“飞头蛮一般是东洋邪师养出来对付仇家的利器,极品的飞头蛮,必须是为人心术不正,且心怀一口怨气。这样的飞头蛮炼出来,如果吃掉怨恨的对象,将无比凶残,连一般的上位法师,都难以招架。”
安言看这老家伙说的头头是道,一听就知道有戏,连忙附和道:“对对对,跟我猜的差不多,那狗男女怨恨的人就是这妮子,所以一晚上追着这妮子咬,不过……”
“不过什么?”老棺材匠笑骂:“你小子是不是故意隐瞒我什么?”
吃了一次亏,老家伙学精了。
安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讲道:“不过那两颗尸头,有点不像普通的飞头蛮,首先它们是死后才身首分离,其次,那狗男女疑似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勒死的,死后脖子上有条很深的血痕,而且从那个印子开始,脖子很快就烂掉了。”
“对对对,那两颗脑袋,就像是瓜熟蒂落滚下来的,当时可把我吓疯了。“小美女补充道。
“往死后脖子上有来路不明的血痕,那因该是由厉鬼操控的‘索命血绳’。但按理说,此等死法的人,不会尸变,只会变吊死冤鬼,更加与飞头蛮扯不上联系。”
老棺材匠脸色一肃,也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飞头蛮,一般是用妖魂直接依附活人的身体,之后此人的脑袋,每天夜里都会不声不响的飞出去到处吓人,天亮前回来。
每吓到一个人,就能吸走一口魂精。
七天之后,这颗头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个人的身体也将直接烂掉,死于非命。
“能让身体某个部位迅速腐烂,我想此物一定是腐蛇!”
安言提醒了一句。
“没错,肯定是腐蛇!”
老棺材匠一拍桌子,恍然大悟,诧异的看着安言惊奇道:”小子,你见识不俗啊,跟谁学的?“
“地摊志异鬼怪小说里学的。”安言装糊涂笑道。
老棺材匠淡淡哼了声,自然不信。
昨晚这小子盛阳焚身,现在竟然屁事没有的坐在自己面前,如果背后没有高人,他这老头子死活不信。
一老一小深入探讨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桩命案背后,肯定有一只吊死厉鬼和一条腐蛇作祟,幕后多半还有个厉害的阴阳师。
“话说,啥叫腐蛇?”小美女好奇的问了句,她在旁边就像听故事听得精精有味。
“所谓腐蛇,就是某些奇门异士培养出来的一种怪蛇。这种蛇不会太粗,但一定很长,孵化出来后,就专门用各种腐尸喂养。”
安言告诉她情况。
小美女听的想吐,蛇这种动物已经够吓人了,专门吃腐尸的蛇,肯定又吓人又恶心。
老棺材匠不耐烦的催道:“小子,我告诉你对付飞头蛮的办法,你们两个赶紧给我滚蛋!”
安言却摇头一笑,指了指屋顶瓦片下的天窗:“恐怕来不及了。”
老棺材匠猛地一抬头,天窗后便迅速有一张女人的鬼脸闪过。
正是马小莲那淫\娃荡\妇。
狗男女的尸头,已经来了,但显然是忌惮老头子家里的什么东西,所以没敢轻举妄动,一直躲在屋顶上偷偷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