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难道你就配做这天君吗?你将自己的儿子百般折磨,你算什么好人吗?”
须姬空又是一记法力过来,将他击飞老远,撞到墻上重重落下。
白璟见须姬空想要置阿生于死地,立刻开口道:“天君,不如想想怎么救须怀仙君更好吧?巫昊的性子你该知道的,他恨透了仙族,抓住这个机会,还不杀了须怀仙君?任他说什么,也回不来了吧?”
须姬空缓缓放下手,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阿生突然笑了出来,“怎么样,计划落空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没想到你最爱的儿子是你送道魔族手裏的吧?若是他死了,你会不会痛苦一辈子?”
白璟不解的看向阿生。
“我告诉他,我的神游天地的事,还将神器交给你的事告诉了他,他派人找寻你,没想到你竟然在魔域,之后跟须怀晏做了局带你回来,没想到你早就将神器给了巫昊。他们只好又做了个局,假意受伤被带到魔域,就是为了偷回神器,没想到巫昊竟然来到天界,想用须怀晏换你,这可是有意思极了。”
“所以这些都说你计划好的?让我放你出来,亮出你的身份?可你怎么知道我会找到你呢?”
阿生摇头道:“我又不是先知,更没有灵法,不过都是天意罢了。”
“好一句天意,你的意思是你命不该绝,老天都要帮你?你害的我计划落空,甚至有可能会害死阿晏,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须姬空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是真的怕了。
“等一下,那须怀晏为什么要娶我?我可是信守承诺把你放出来了,我不关心别的,你告诉我。”
阿生看了一眼须姬空,“自然是想得到另一半神器,我骗他说,当时给你神器是完整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给巫昊的神器是一半啊?”白璟又转头问须姬空。
“因为他和巫蔺樾有交易,巫蔺樾想得到魔尊之位,所以和他暗中来往,想联手铲除巫昊。”
白璟不可置信的看着阿生,“你真的被关着吗?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他密谋事情都会在内殿书房,他从不在乎我这个被关在暗室的家伙,所以我知道很多。”
须姬空伸手将阿生抓过来,掐住他的脖子,“如果阿晏死了,你也别想活,反正你一个废人,毫无价值!大不了我对外宣布,你内伤严重,不治而亡!”
白璟下意识退后一步,本想着逃过一劫,这不是变成找死了吗?在天界裏头,还不是须姬空说什么是什么?
“其实,我们不如一起想想办法,不能任由魔族拿捏不是?须怀仙君也不是什么痴傻,能让巫昊轻易杀了,他见事情败露定会想办法脱身的,我就知道魔域有一条通往外界的暗道,不如你传话给巫蔺樾,先就出来再说?你这会儿让阿生死,那不就是诏告天地须怀仙君死了,那以后他可就没有身份了,再想回天界,那可是要揭开当年的秘密,仙族真的能理解您当年的苦衷吗?”
须姬空松开了手,将阿生扔到一旁。
“快说密道在哪裏?若真能救出阿晏,我便饶了你,不然我就将你扔到极寒之地餵神兽。”
“就在鸢月宫的西厢房,那有一个白玉瓷瓶,转动它就能打开密道的门,是我偶然发现的。”
须姬空心存疑虑,巫蔺樾是魔族的长老,更是巫昊的叔叔,他从未提及过这个密道,当初谋划此事时,他也没有给出这条退路。难道是他留了一手,还是这丫头为了保命在撒谎?
白璟见须姬空并未答应,便接着道:“巫蔺樾毕竟是魔族之人,再想登上魔尊之位,也不能轻易出卖魔族吧?他只是想拉侄子下臺,可不是想拱手将魔族奉上,魔族的秘密怎么回都告诉你?”
“那我跟巫蔺樾说了这事,他就能应吗?照你这么说,阿晏死了不是更好?”
“那你揭穿他啊,你和他的事他总不希望有人知道吧?对他声誉不好啊,以后怎么在魔界立足?别说当魔尊了,长老之位都给他废了!”白璟沾沾自喜自己的聪明头脑。
阿生却替白璟捏一把汗,这丫头到底是真聪明,还是装聪明?这话说完,不是将自己陷入绝境之中吗?这须姬空的脸色无比难看,怕是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们两个,她还出这个么主意,真是神仙难救。
“您还犹豫什么?巫昊心狠手辣,说不定回去折磨须怀仙君一番,就杀之而后快了啊!”
须姬空幻出一把剑抵在白璟的脖子上,“既然我知道了密道在哪,也不需要你了。”
白璟没想到自己一番下来,竟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还不如跟巫昊回去了,也不至于死这么快。
“父君,请手下留情,这会儿她死在天界怕是遭人非议啊!”
“别叫我父君,你不配!你们死了,我边说她是殉情,还得一个好名声,有什么非议的?”
白璟一把握住剑,血一滴滴落下,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天君杀我何其容易,但不想找神器了吗?”
须姬空冷笑道:“别耍小聪明了,你找得到就不会将我后殿翻个遍,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巫昊好骗,我可不好骗,阿晏是我的命,我必须把他救回来。”
“那我就该死吗?”白璟的手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