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你说吧!”
巫蔺樾抬起左手用食指在白璟额头上点了一下,一道黑色丝钻进了她的头裏,让她眼前一黑又瞬间恢覆光明。
“我要得到神器,如果他找到了,你就将神器带来给我。”
白璟不懂这人什么套路,这破玩意,还分谁毁了不成?他这事好大喜功的毛病?还要和魔尊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来做?
“我又没见过神器,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拿到啊?”
“所以妖王让你来猜魔尊有没有拿到神器?”
白璟一下被问住,这谎话怎么这么难圆,以后再也不撒这种有漏洞的谎言了。
一个黑衣人匆忙跑进来,两人好像是用眼神交流的,一句话没说,白璟来回看了两人好几次都没发现两人张嘴,可是又好像说了话一样,反正这人心领神会的将她给带走了,一路毫不客气的推推搡搡,终于到了偏殿的房间。
白璟在房间裏来回踱步,可这锁链叮当作响,吵得头疼,只好坐到床上歇一歇。
铜守端着食物进来,一如既往的态度恶劣,白璟这一次照样拉住他的胳膊。
“这都过去多久了?我真的不想在这地方发呆了,你不如让那位身份贵重的转达一下我真挚的诚意?”
铜守转身指了指桌上的食物,“你赶紧吃,一会儿宫主回来自然会见你。”
“想好了?”
白璟疯狂点头,“我定会为宫主竭尽所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请您不要再关着我了,实在太难受了。”
巫蔺樾扔过来一块石片,白璟捡起来觉得有些眼熟,这难道是?
“这便是神器掉落的碎片,虽然很小,能量也很微弱,但近身肯定会感应到神器,所以我认为你拿这个去找会更有把握一些。”
白璟假装没见过的样子,连连惊呼神器碎片原来这样啊!
“不过,我灵法不如魔尊,我怎么偷到神器呢?更何况我不过是众多侍女中的一个,叛逃妖族投效魔族的可不少,我也找不到能跟我裏应外合的搭檔,自己实在太冒险了吧?”
巫蔺樾怒视白璟,“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在自己侄子身边安插了许多暗系?若不是因为神器,我连见都懒得见他,自以为是的家伙。你怎么拿到那是你要想的,我都替你铺好路,干脆我自己去拿,好不好啊?”
白璟连连摆手,“是我自不量力了,竟然还敢提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那我可以回到冥域宫了?”
巫蔺樾抬头看了远处一眼,“可以了。”
白璟恭敬的将双手抬起,等着他给自己将锁链拆去,谁知这人竟然用灵法抽打白璟,这无形的鞭子打在身上可是最疼的,连连求饶也不见停止。终于一道强大的力量将她拉起来,飞速的向后移动,撞进了巫昊的怀中,她抬头看到熟悉的俊朗的脸庞,那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她被慢慢推开,给了她一个示意她一起走过去的眼神。
“叔叔,什么时候对我宫裏的人感兴趣了?还下这么重的手?”
巫蔺樾丝毫不慌,冷静的看着巫昊,“你是魔尊,我自是要帮你排忧解难,更该替你验证好每一个到你宫裏的人,更何况是妖族来的,当年那件事你忘了吗?都说了妖族的人不该出现魔族,你却总是记不住。”
巫昊冷哼道:“叔叔还真是为魔族操碎了心,父尊在时就已经立下规矩,只要妖族奴隶不过百,就不算违背祖制,毕竟先祖还是怀着感恩的心。”
巫蔺樾点头道:“说的很好,既然是魔尊的想法,那我也不好反对,你带她走吧。”
白璟手上的锁链被解开,巫昊转身欲带她离开。
“不过,阿柒回来能不能容得了她,就不一定了吧?她还是要过阿柒那一关。”
巫昊微微皱眉,转瞬即逝的很难被捕捉,他微微侧头,“多谢叔叔提醒。”
“阿昊,叔叔再提醒你一句,下月你就要大婚,可别在这段时间裏出了什么差错,毕竟大婚后,冥域宫是不能留妖族的人的。”
回到冥域宫,巫昊一直在伏案看册子,白璟站定许久不敢动,忍着疼痛小心挪步到他跟前,为他凉茶换成热茶。
“我出门这几天,你都被关在巫蔺樾那裏?”
“他让我偷神器,还给了我这个碎片,说能感应。”白璟伸出手将碎片放到桌上。
巫昊仍旧没有抬头,“你为何不说已经将神器给了我?”
“他不想知道神器是不是在你那,他只是想我偷到神器,我若说那神器是我给你的,他一定会觉得我有什么与众不同,到时候我可能会很惨的被打,倒不如等回来和你商量一下对策。”
巫昊抬起头看向她,“与我商量对策?你恐怕是弄错什么了吧?”
“你答应会让我和爹留在魔域好好生活的。”
“是啊,我可保证不了你们不死,我将你们送到魔乐谷,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白璟还真是没来得及打听,之前灵月对她百般刁难,没人敢和她亲近,想问什么都很难,瞧着想在魔域生存下去,还是得弄清楚这裏的地界和人物关系才行。
“我相信那不是去送死的地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