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宋垣探究的眸光之后，青芒眼神迎了上去，稍稍点点头，示意的确是他想的那样。
宋垣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两军交战，很容易误伤无辜百姓。
青芒看了一眼宋垣，看懂了他的表情，无奈叹了一口气，能怎么办，她也是不想的呀。
宋垣坐在前头，例常询问了一句：“三爷，去哪里？”
“回夙园。”陆衍牧冷冷开口，话里像是裹了一层的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宋垣被这充满寒意的话冷到了一下，赶紧应承了一句，而后专心开车，不再说话。
青芒透过后视镜看了宋垣一眼，这个家伙，就知道明哲保身，怎么就不把挡板放下来，这样才能更加置身事外。
岂料宋垣像是读懂了她心里想的那般，伸手按下了挡板，完全隔绝了后边的冷气。
青芒面无表情看着那挡板隔绝掉前后座的空间，心里暗自把宋垣问候了一百遍。
偷偷侧目瞟了眼旁边不断散发着寒气的男人，稍稍抿了抿嘴，陆衍牧这是在生气呢？还是纯粹不想搭理她呢？
青芒趁着转弯拐角的时候，悄悄往旁边挪了挪位子，直到半个身子都挨在他身上，这才没再继续往前挪。虽然挨得极近，但又不说话，大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味道。
在她挪过来的时候，陆衍牧淡淡睨着她，冷着一张脸看她的小动作，倒也没有拆穿，只是想看看她想要耍什么小心思。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一点点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就像两个人的心思，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