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十年前？
东皇太一身躯猛然一震。
心中默然：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而这一幕被章邯敏锐的捕捉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看来，这个东皇太一，果然有问题！
大堂中，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
一时间都没有再开口。
章邯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东皇太一。
而东皇太一浑身笼罩在黑袍和面具之下，看不清表情。
但是从其起伏不定的呼吸判断，他此刻罕见的有些不淡定了。
“唉...”
良久，东皇太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向章邯。
“罢了，事已至此，章邯将军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吾东皇太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面，章邯微微点了点头，依旧死死的看着东皇太一缓缓开口。
“国师大人，最近陛下登临阿房宫的次数越加频繁了。”
“似乎是对一个孩子想念的紧，而据说这个孩子...在二十年前曾经出现在国师府中？”
话落，东皇太一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点了点头。
“没错，二十年前，吾确实从宫中抱出过一名婴儿！”
嗯？
闻言，章邯神情微变。
原本以为，需要费一番精力周旋。
想不到，东皇太一倒是坦诚，直接就承认了。
当下，章邯连忙追问道：“那...他是否还活着？”
这个问题是陛下最想知道的问题，也是章邯最想知道的问题。
大堂中，东皇太一再度点了点头：“活着...自然是活着，只不过...”
听到前面半句，章邯神色一喜。
只要那孩子活着，便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是后半句却让他神情一冷，只不过？什么意思？
“东皇大人是什么意思？”章邯冷冷的问道。
东皇太一看向章邯，面具下的眸光明灭不定。
“章邯，你可希望大秦太平昌盛？你可希望陛下长盛不衰震慑四方宵小？”
嗯？
章邯皱起了眉头。
不解东皇太一话中的意思。
自己明明问得是那名孩子，可他偏偏和自己扯什么大秦的繁荣昌盛？
这不是扯淡吗？
想到这里，章邯面色不善的看向东皇太一。
却见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如果是的话，那孩子便不能和陛下相认！”
不能相认？
章邯心中一惊。
想到了自己记忆汇中的那个传闻。
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传说中天罚之体的说法...是真的？”
大厅中，东皇太一缓缓点头。
“没错，那孩子虽然活着，但是依然身怀天罚之体。”
“就连凶威赫赫，功力滔天的武安君也没能抵挡住诅咒的侵蚀。”
“你认为...陛下他...”
武安君？
听到这个名字时，章邯脑中画面一闪。
浮现出那日在北疆无名小村口，那名叫做白泽的青年的身影。
武安君没能抵挡诅咒...
那名青年和陛下相似...
而且据村民回忆，正好是二十年前...
国师府，大堂中，章邯猛然一颤，失声叫道：“白泽？”
对面东皇太一亦是不可思议：“你见过他？”
月色柔和，倾洒大地。
当夜，影密卫统领章邯出了国师府。
骑着一匹快马，火速朝边疆战火绵延之地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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