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揣着手机在路边足足站了两分钟,没听到只言片语,而等来的是对方掐断电话的嘟嘟声。
她冷漠地勾勾唇,将手机放回兜里。
电话又震响,这次是千卉。
千卉姐。
阿纾,我是特意提醒你的,地下赌场你这些日子避一避,赌场里发生了不少事儿,有条子来抓人不说,他们自己内部也开始清理门户了。
凉纾今天穿着细高跟,接电话时,刚好迈下路阶,闻言,高跟鞋直接卡了一只在石缝里。
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她气恼,咬牙切齿,这些人非逼得我们不能挣钱么?
千卉沉默了会儿才说,跟谁杠也别跟他们,阿纾,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最近严打,地下赌场太不太平了。
我缺钱,虽然怎么赚都是杯水车薪,但总比没有好。她将脚从高跟鞋里拿出来,伸手去拽卡在缝隙里的鞋跟。
她正想掐断电话,千卉却话锋一转,你也没个靠山背景,你那堆成山的债,是谁给你做担保的?
当初有人瞎了眼吧。
那你找找这个人,总比找我们有用。
凉纾眉眼间是清晰可见的聊赖,那我可能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