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姐对着换了衣服的凉纾一阵打量,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从她腰际滑到腿侧,啧啧道。长得不错,身材也绝佳,只是……你这浑身都是伤可不行啊,会令人倒胃口的。
凉纾盯着伶姐立领旗袍领子。垂眸,这样不是更特别么?
这妈妈桑生的一双丹凤眼,看任何人都有一股子轻蔑的意味,此刻却没立马接话。
千卉瞪凉纾一眼。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拉,看着伶姐,伶姐,她缺钱缺的紧,今晚先坐台,您看好不好?
能接受么?伶姐盯着凉纾。
凉纾捏着衣裙的手指慢慢松开,缓缓一笑,能。
真巧。大堂经理骂骂咧咧从一侧走来,看到凉纾拧起眉了。眼中闪过片刻惊艳,对伶姐道。5号包那位,进去的姑娘们都被轰出来了。真尼玛难伺候……
千卉一猜便知是哪位,一烟草公司的老总,四十来岁的年纪,脾气大得很,性情也古怪,这玉楼春少有他看上的姑娘。
不是这里不对,就是那里不符合他心里。
伶姐眯起眼打量凉纾,死马当活马医,带她去试试。
末了,她凑近凉纾身边,伸手将她脖子上厚重的项链取下来,一边说,戴着俗气死了,又说,不是想赚钱么,把那位主儿逗开心了,一晚上说不定房子首付都有了。
凉纾挑挑眉,没说话。
千卉领着她进去。
包间里酒味浓重,里面拥拥挤挤坐满了一堆的人,凉纾被安排到这老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