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涛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子。
过了半天就看见他手裏拿着一个薄薄的类似铁片的东西走到了窗户前面,然后将其伸了进去将裏面卡着的那块木板慢慢的往右边移着。
如此往覆了有小一会儿后,就听见‘嘎达’一声窗户开了。
孔柒柒走上前去一把将门推开,然后双手撑在窗沿上一个用力便跃了进去。
屋子裏正如蒋涛说的那样,床上有着不小的一滩血迹。
孔柒柒走过去看了看,然后就啧啧了两声。
那人怕是血流过多导致的窒息性死亡。
收回目光,她再次在屋子裏扫了一眼,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可是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
就是觉着不对劲。
那人有流着血掐晕栗蓬的时间,为什么就没有跑去医馆医治一下自己身上的洞?
想着,孔柒柒走到床前继续盯着那一滩血。
不对,如果两个人在床上挣扎过的话,床单为什么还会这么的整洁?
猛的一下,孔柒柒偏过头看着窗外的蒋涛。
“当时栗蓬也是晕着的对吧,那你为什么肯定杀了人。”
她问。
“剪刀,”蒋涛说道“栗蓬的手中拿着剪刀,就垂在床边上。”
闻言,孔柒柒瞇缝了一下眼睛。
这事儿有问题。
“你们回来时在路上碰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她走到窗边跃出去拍了拍手上的土问。
“没有。”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一同摇了摇头。
“哦。”孔柒柒道“如果可以的话,这两天你们去牢裏问一问栗蓬当时出了什么事。”
“行。”
顾萌萌连忙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回了。”
雪不知何时停的孔柒柒朝着空中看了一眼转身出了顾萌萌的院子。
路上许多人家已经贴上了对联,挂上了灯笼。
孔柒柒放眼扫过去,心中竟多出了几分落寞。
人啊,总是在失意的时候才会想起家。
在心中微微感嘆了一下,孔柒柒搓了搓冻得半发着僵的手。
想有什么用。
她他喵的连怎么回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