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告诉你。”海波东摸着下巴道:“要是告诉你,我女儿回家又要闹了。国师,我身上有一个家传的宝贝献给你,你放了我行不行。”
“是什么?”
“我找找。”
海波东笑着,在身上摸来摸去,突然一把长刀从身后甩了出去。
噗!这太突然了,法玛胸口中刀,一脸不敢相信,垂下了脑袋。
紧接着,海波东又打出两掌,把身后的两个侍卫打死。
“区区一个国师,我还治不了你啊。”海波东走过去,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就像拍狗头似的。
谁知就在这时,朗笑声响起,又一个法玛从屏风后走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傀儡,纳兰桀。
“海老,偷袭,胜之不武啊。”法玛笑道。
“你……你……”海波东明白了,之前这是替身啊,“不武就不武,我又不是英雄。我能杀你一回,就能杀你第二回。”
说着一掌拍过去,法玛根本不是对手,几招又被打成了冰块。
纳兰桀也被他几招制服。
海波东道“纳兰老头,你的丧礼我没去,没想到最后还是要送你一程。以后逢年过节,我给你烧纸。”
说完一道寒冰斗气灌入他身体,“破!”纳兰桀爆碎。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法玛呢?”海波东怒骂道。“难道是假的吗,看他的斗气修为不像是装的啊。”
他想了想,再次去别的房间找线索,谁知,在药房里又遇到了法玛。
“呵呵,又是你!”海波东的脸比哭还难看。
“呵呵,聪明,能找到这来。”法玛道:“你的路也到头了。动手吧,让我看场好戏。”
看到一群高阶傀儡走出来,海波东放弃抵抗了,“算了算了,我还是当俘虏吧,一直打会累死的。”
…………
药房里,海波东被绑在一张木床上,他求饶道:“国师,我突然想起来,我身上还带着几块取之于少年魔兽的礼极品魔晶,另外我还有一张斗帝大墓的地图,通通献给你。”
法玛在工具盒挑选了一把异形短刀,走到他身边,“我的傀儡很多,斗皇却没有几个。”说着,用刀在他身上比划着,“你放心,我一定会亲自动手。”
“你这个变态。”海波东骂道。
“你的话太多了。”法玛道。
旁边的侍卫用条布塞到他嘴巴。
这时,法玛看到他腰间的哨子,一把抄到手里,“传音号?你外头还有人?”
“呜呜呜。”海波东摇头。
法玛不信,吹了起来。
不久之后,萧炎出现在房门外,从铁窗看进来,“海老!”他叫道。
谁知他才握住玄重尺,身后又出现一个法玛,一掌把他打晕了。
接着,他也被锁在木床上,就在海波东旁边。
“刚才外面的是谁?”为什么会有“两个你?”萧炎问道。
“外面那些都是我,也都不是我。”
法玛道:“萧炎,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却送上门来了。米腾山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米腾山长老好的很,放心,他会去找你的。”萧炎道。
“好啊,我等着。”法玛道:“只不过我现在就要把你练成药傀儡了,你说,你是活着做呢,还是死了做呢?”
海波东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
法玛看向他笑道:“这一把年纪了,还真么不稳重。”
“你就不一样了。”法玛对萧炎道:“小小年纪胆子到挺大的。”
“国师,我不仅胆子大,我还特别好学。”萧炎道:“你看,我都快死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药傀儡是怎么做的?”
法玛呵呵笑道:“这里面学问大的很,有的是开膛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有的是可以不动外形,只是让活人失去意识。你想做哪种?”
“这么厉害!怪不得说药傀儡是魂殿密传,是斗气大陆最恐怖的东西。”萧炎道。
法玛满脸得意,手中出现一根细长的银针。
“你是要用它扎我吗?”萧炎问道:“会不会很痛。”
“不疼,这是透骨针,在头骨上订住你十三出穴位,就会让你的神石瘫痪。”法玛道:“不能这么做。我要留你一条命,也许将来还有用。”
他眼睛一亮,又道:“对了,还有一种做法。”
他去工具箱换了一把小刀:“从你胸口开道口子,把内脏挖出来,填上特质的药物。七日之后,你就可以变成不生不死的药傀儡。”
然而他又反悔了,看向海波东,“不行,这种做法我得就给你。”
“至于你嘛。”法玛把透骨针插入他头顶。
萧炎疼的长大嘴巴,“啊,啊,”说不出话来。
“不疼吧。”法玛笑道,“其实就是把你的神识慢慢的封住,就像睡了一样。醒了就是另外一段人生了。”
哈哈哈……他奸笑起来。
“国师,我还有一个想知道的。”萧炎哀求道:“你那个分身的功法,又是什么?”
“这是魂殿的离魂术。”法玛又拿了一根针过来。
“可是你有影子,还有呼吸。不是魂。”萧炎道。
法玛把第二根针扎在他头顶,“这一针,你就像觉得泡在热水里,睡吧。”
“国师,你要告诉我啊,不然我死不瞑目。”萧炎道。
“这是离魂术的第三重境界,就是让中脉的斗气注入到神识当中,你就可以化身千万,说话走路在常人眼里就跟真的一样。”说着把第三根针扎上去。
萧炎已经闭上眼睛。把中脉的斗气注入到神识里。
法玛哈哈大笑,这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国师。”
他刚转过头看到萧炎,就被玄重尺一尺打倒在地。
接着萧炎又是一挥,把法玛桃出的魂魄打散。
黄光一闪,萧炎离魂归位。拔掉头上的针,把海波东救下。
“姑爷,你这本事太大了,教教我吧。”海波东道。
“哎,海老,咱们还是赶紧逃出去吧。”萧炎道。
“我本以为是我家闺女太傻看上你,现在我明白了,她是像他娘,眼光毒。”海波东道。
“别开玩笑了。”萧炎道:“等我一下。”然后他进入纳戒。
“你是要问击败法玛的方法吧。”药老问道。
“是。”萧炎道:“外面要傀儡太多了,我和海老根本打不完,必须击败法玛的本尊。”萧炎道。
“他的本尊我知道在哪,可你去不了。”
“怎么说?”
“他在魂殿的祭坛里。”
萧炎眉头一皱,这怎么回事?
“那个制作药傀儡的房间,地下有个黑铁的阴阳鱼,那就是法玛用来穿梭魂殿祭坛的通道。”药老道:“你要击败他,就要用离魂术进入魂殿。至于能不能出来,就要看你自己了。”
“魂殿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你知道吗?”萧炎问道。
“我从那逃出来,怎么会不知道。”药老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地方。在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生死,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祭坛在哪?”萧炎不想退缩。
药老叹了口气,告诉了他。
萧炎退出纳戒,当即盘坐下来,“药老,有办法了,你帮我护法,我去消灭法玛的本尊。”
说着取出玄重尺,施展离魂术。
当他灵魂睁开眼睛,已到极北之地,魂殿祭坛外面。这里非常寒冷,他看到了魂殿外的阴火屏障。按照药老说的,他用骨灵冷火护住全身,然后穿了过去。
之后,他看到了门口地上的彼岸花,药老说这是制作药傀儡的原料,一定要小心花上的剧毒。
他亦步亦趋的走了进去。
祭坛太冷太黑了,如同来到了森罗地狱,萧炎手中出现一团异火,看到四周垂落下无数的黑铁链,每天铁链上都吊着一个黑衣人,不知是死是活。阴风一吹,来回摆动,无比瘆人。
这太可怕了,萧炎屏住呼吸,开始寻找法玛。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法玛没看到,反倒是看到了自己的娘。
他娘同样被掉在铁链上,睁着眼睛,面无表情,不知是死是活,就像个物体似的。
“娘。”萧炎想把她就救下来,但手伸出一半,忍住了。他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然后继续寻找法玛。
不多久,他看到了药老的木牌子,知道自己走对了。药老说过,那里摆着魂灭生所有的收藏品,在魂殿之战中死去的英雄,都被囚禁在那。有的神识已灭,有的变得邪恶。
又过了一会,萧炎终于看到了法玛。
“你终于来了。”法玛嘴唇发白,半死不活的模样。“我等你很久了,找不着急动手动,有几句话,你听我说完。”
“你这个叛徒。说什么我都不会信。”萧炎道。
“多年之前我就应该死了。”法玛道:“但是,我被魂灭生抓了起来,他把我换在这,用魂殿的邪术夜以继日的折磨我,逼我用傀儡术造出无数个分身扰乱斗气大陆。”
“你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还帮他!”
“魂殿的祭坛,一片虚无。”法玛道“我被锁在这,连求死都不能。只能独自面对这无尽的黑暗,听着冤魂们凄厉的呼叫。直到最后一点神识,都蹉跎在这虚空里。但这需要多长时间?十年?一百年?甚至一万年。”
“你害怕了?”萧炎问道。